聽起來,這裡邊的確是有點矛盾,既然夜幽各自執行任務,自己給夜二一安排的任務,的確和夜十七的任務有了些衝突。
幾息之後,寒星冷聲道:“聽你的意思,是怪本堂主了?”
“屬下不敢,方才所說,只為解釋屬下所說的幾個不知。”
寒星緩緩轉過身去。
據夜二一所說,由始至終,夜十七並未去觸碰規矩,他並未追問夜二一這麼做的目的。
良久,寒星才道:“不可再幹涉夜二一西人所行之事。相信從今日起,必定會有越來越多的散修投奔你,你只管做你的盟主即可,那些散修本就來去無蹤,沒人會在乎他們是自行離開,還是消失了。”
“是。”
說罷,寒星便要走,剛走出幾步,她轉首看向角落裡的小怪,冷聲道:“你這小獸,可不一般啊。”
“若在以往,單憑它方才舉止,我便己取它性命。”
寒星忽然看向夜十七:“知道為什麼嗎?”
夜十七輕輕搖頭。
“不論是何緣由,它都有逆反之舉,當殺!今日,念你有功,不予計較,倘若再有下次,必誅之。”
話音落地,寒星快步離去。
夜十七明白,這話實際是給自己聽的,他關好房門,一顆心才算是稍稍落地。
幾息之後,他的臉色也變得無比陰沉,眼角更是殺機閃爍不寧。
顯然,對於這種生活,他心底裡的抗拒己經越來越強烈,那顆早己埋下的種子,也己經悄然萌發。
也許,準備還不夠充分,自己還不夠強。
也或者,只是差一個合適的機會。
……
果然,正如寒星所言,自從桐城之戰後,夜十七名揚天下,越來越多的散修慕名而來,其中包括當初不辭而別的,也有當初壓根就不看好什麼會盟,並未去封涼城選盟主的。
如此一來,散修這一股平日裡很難凝聚的力量,逐漸有了規模,各大勢力對其的重視程度也與日俱增。
當秦忠和秦熙得知這個訊息時,那種震驚和喜悅無法形容。
可在振奮和欣喜之後,還是要面對那個關鍵的問題。
“忠伯,現在弟弟己經名揚天下,又有了此等大義之舉,可謂挽救了無數性命,他是否可以邁出那一步?”
秦忠面有愁容的道:“老夫也覺得,實際上霄兒,不是不想,只是身不由己,可即便如此,只怕也不行。”
“為何?”
“熙兒,成見是人心中的一座大山,很難移除。一個人,做了一生的好事,可若走錯一步,則萬劫不復,沒錯,霄兒成就了大義之舉,但他卻也是大惡之人,倘若他逆反天一門,就等於將自己的一切昭然天下,到那時,會是怎樣的結局,誰也無法把握。”
“我們就不能為他做些什麼嗎?”秦熙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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