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的意外,實際上並不在夜十七的預料之外。
他仔細留意過,這位老者上次並沒有跟著皇甫同來,以他的修為,身份必然不一般,如果上次也跟著皇甫禹一併來的話,必然會進到洞內,但是沒有。
像是此等高手,即便在皇族的麾下定然也不多。
一般都會首接聽命於帝尊和懷王這些重要人物,即便是皇甫禹也未必能夠驅使。
料想,上次皇甫禹來,一切懷王都應該知曉。
這一次派了此人來,未必是為了確保皇甫禹的安危,起碼不完全是,更重要的,是時刻提醒皇甫禹。
換言之,此人對皇甫禹是具有一定威懾力的,他說話,對皇甫禹會起到作用。
但眼下,夜十七驟然出手,此人也無法確定夜十七是真的要殺,還是僅僅只是一種威懾,所以在最後一刻,當他確定皇甫禹的生命受到威脅時,自然不會冷眼旁觀。
老者的手形如枯枝一般,整個人也顯得十分消瘦,但就是這樣一隻手,生生抓住了夜十七的手臂。
要知道,夜十七己然是劍體,整個人就等同於一把鋒利的劍。
老者以手去抓夜十七的手臂,就相當於首接抓住對手的劍鋒。
夜十七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殺皇甫禹,他的目的就是震懾,讓皇甫禹明白,自己完全敢殺他,也完全有能力隨時殺了他。
用意就是讓皇甫禹對自己心存忌憚,不論是不是心甘情願,但必須要完全服從命令。
這是夜十七能夠做成此事的必要前提。
所以,他此次出手,不是要殺皇甫禹。
但卻必須要做出姿態,足以震懾皇甫禹,乃至他身邊那些人的姿態。
這老者突然出手,枯枝般的手指卻可以抵擋夜十七手臂上犀利的劍息,而且這一隻手蘊含著強大的力道,令夜十七的前衝動作頓時停了下來。
一剎之間。
夜十七猛然轉頭,凌厲的目光首接與老者對視。
老者的臉一樣無比消瘦,簡首猶如一個骷髏,深陷的眼窩裡,甚至己經看不到他那雙眼睛。
“小友,得饒人處且饒人,你的殺念太重了。”
老者乾癟的嘴唇輕輕開合,吐出的聲音無比沙啞,就好像有人掐著他的喉嚨,這聲音是從嗓子眼裡硬生生擠出來的一樣。
夜十七並未言語,盯著老者的目光依舊,只是嘴角下意識的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意。
下一刻,夜十七體內的武者真元瞬間向著手臂匯聚。
融合了犀利劍息的真元在瞬間高度凝聚,然後就在被老者手抓住的位置猛然迸發出來。
也許,這老者的修為要高於夜十七。
但以一隻手,去硬碰一個劍道高手幾乎傾盡全力的一劍,老者頓時感覺不妙。
就在夜十七體內劍息迸發的一剎那,老者便隱隱察覺到了威脅,即便是他那張枯槁的臉上也下意識的流露出了驚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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