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我又沒怪你。知道這代表了什麼嗎?”
“什麼?”夜十七皺眉道。
“代表你在成長,在成熟,一個人的本性天定難改,但性情卻是會變的。現在的你才像一個人麼,才是一個人啊,是人當然就有七情六慾,當然就要有責任擔當。曾經的你,其實在我看來,只不過就是一個殺人的工具,最多就是一隻被困在牢籠裡馴養,關鍵時候放出來咬人的野獸罷了。”
夜十七臉色一沉:“野獸?”
“怎麼,不是嗎?而且還是很兇猛的那種,又很殘忍,反正就是沒有人味。”
“你說我沒有人味。”
和慕容紫鶯聊了一會,夜十七感覺出奇的輕鬆,罕有的輕鬆。
他聞了聞自己,左手左臂,右手右臂。
“你幹什麼呢?”慕容紫鶯好奇的問道。
“聞聞人味是什麼味道。”
慕容紫鶯翻了個白眼。
“我自己可能聞不到自己的人味,我聞聞你的。”
“喂,你幹什麼?”
夜十七往前湊,鼻子用力的吸氣。
慕容紫鶯嚇得急忙站了起來,夜十七隨之起身。
“你站住。”
“別跑,讓我聞聞人味是什麼味道。”
“夜十七,你瘋了啊,再追我可要急了。”
遠處,邕江齊洛乃至白婆他們都在盤膝打坐,忽聞山崗上吵嚷起來,眾人便紛紛起身。
閃目看去,夜十七在後邊追,慕容紫鶯在前邊跑邊嚷。
小怪不通這些,旋即便要上前,卻被邕江一把拉住。
小怪頓時看向邕江,卻見邕江對他搖了搖頭。
“沒事,不用緊張。”
小怪這才放鬆了一些,但還是死死的盯著上崗高處,最後被邕江給生生拉到了一旁。
夜五則看的愣了半晌,就好像看到了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實際上,對夜五而言,夜十七居然會有今日的舉動,這的確是不亞於發現了一隻長著三條腿的蛤蟆那麼稀奇。
“十七他這是……”
齊洛一巴掌扇在了夜五的頭上:“是什麼是,你還小,抓緊把為師剛剛傳授你的心法領悟了。”
夜五摸了摸頭,輕聲嘀咕道:“我都三十有六了,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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