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不久前在傲劍閣外大長老與厲洛晨的一番話,出現在了夜十七的腦海中。
那厲洛晨之子,就是這傲劍閣的閣守之一。
而且不久前,厲洛晨進入了傲劍閣,見了這位閣守。
如果此事真的跟厲洛晨有關的話,那一切就可以說得通的。
不過,目前來說,這也只是夜十七的一種猜測而已。
在沒有必要,又不確定真相的情況下,他也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而且自己現在的身份,只是一個入閣接受考核者。
於是,夜十七面容淡然,心境平和,自然的與老者對視。
不遠處的黃文化和鄧三農兩人,他們無法察覺到老者眼中隱含的殺機,但老者此刻的神情舉止,依舊會令他們感覺到不解,不過轉念一想,夜十七本就是個焦點人物,閣守對他格外重視也在情理之中。
那閣守與夜十七對視了一會。
“你就是夜十七?”閣守沉聲問道,聲音略顯沙啞。
夜十七自然回道:“正是。”不等閣守再次發問,這一次,夜十七主動問道:“前輩就是厲玄策吧。”
當時大長老和厲洛晨的對話,並未說厲洛晨之子究竟守的是哪一層,夜十七這一問,便是想加以確認,只是用了一個前輩二字表示尊重,卻又直呼其名,令老者不由得皺了皺眉。
但老者卻並不覺得奇怪。
他鎮守傲劍閣第四層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傲劍山莊的門人弟子大部分都知道他,所以在認為,夜十七也應該一定知道。
那麼,這個時候,夜十七如此一問,又直呼其名,對老者而言便無疑是一種冒犯了。
“哼,在這傲劍山莊之中,敢直呼老夫姓名的人,還不多。”
聞言,夜十七便確定了這位閣守就是厲洛晨之子厲玄策,那麼老者眼中隱含的殺機,也就說得通了,甚至厲洛晨不久前入閣與之相見的目的也昭然若揭。
既然知道了這一點,夜十七自然也不必對其客套。
對厲玄策的話,夜十七未加理會。
厲玄策目光打量了夜十七一番,又道:“聽聞你竟是拜了大伯為師,想必定有過人之處。今日,巧了……老夫身為傲劍閣這一層的閣守,便要看一看,你是否像是傳聞中的那麼厲害。”
夜十七不怒反而笑了笑:“我人已經來了,若是沒什麼其他事,可以開始了。”
厲玄策微微皺眉,隨之雙眼微微眯縫了一下。
“好,倒是爽快。既然如此,這考核便從你開始。”
“請吧。”
厲玄策眼中寒光一閃,隨之他揮舞一雙劍指,八方牆壁上的符文便開始漸漸泛起了光亮。
無形之中,夜十七感覺自己體內的修為再一次被禁錮了起來。
這一次,是完全的禁錮。
在這傲劍閣內,外邊又有傲劍山莊眾多尊長,他堅信厲玄策即便想加害自己,也絕不敢明目張膽,索性,夜十七不慌不亂,以不變應萬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