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至於吧?先出去看看究竟是什麼情況,也不等於說就要喝他的酒不是?”
思來想去,炙陽真人心裡漸漸有了打算。
夜十七躺在大石山,翹著二郎腿,身邊幾個酒罈的封蓋都是開啟的,他時不時的喝上一口,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看似愜意,實際上他心裡也有些沒底。
這一招管不管用,他也是摸著石頭過河,到現在為止,炙陽真人都沒動靜,夜十七琢磨,再堅持兩天看看,如果還是不行的話,就說明自己打錯了算盤,還要再想辦法。
隨著時間的流逝,夜十七自己喝了個四五分醉。
感覺差不多了,再等下去無非就是浪費時間,於是夜十七起身,恰在此時,夜十七不由得劍眉微蹙。
來了。
“那個……什麼十七,你給我起來。”
聲音略顯蒼老,帶著幾分怒意。
夜十七坐起身來,轉頭看去,炙陽真人此刻就站在他身下大石的右邊。
他的臉色陰沉無比,兩眼綻放著精光,隱含著怒意死死的盯著自己。
夜十七見狀急忙翻身下了大石,對炙陽真人拱手施禮:“晚輩夜十七,拜見……”
“得得得,少跟老夫來這套。”不等夜十七說完,炙陽真人不耐煩的將之打斷。
夜十七索性閉口不語,心裡卻頗為高興。
他怕的就是炙陽真人由始至終都不出現,對自己的舉止全不在意。
只要他來,就說明此事有門。
炙陽真人目光掃了眼大石上的幾個酒罈,而後看向夜十七,沉聲道:“老夫昨日閉關煉劍,事後聽聞,你竟然在老夫的鑄劍窟外引火烤肉,還喝酒,可有此事?”
夜十七自然回道:“這個……確有此事。”
“小兔崽子,你是有意來我鑄劍窟生事的吧?就是因為老夫不答應替你鑄劍,所以你心生怨念。”
夜十七急忙解釋道:“前輩莫要多心,昨日晚輩無事閒逛,碰巧走到此處而已。”
“碰巧?哼哼,那你今天再次到此,又是碰巧?”
說話間,空聞和清風明月紛紛趕到炙陽真人近前,他們與炙陽真人一樣,都用憤怒的目光緊盯著夜十七。
“夜十七,你怎麼又來了?”清風不悅的道。
明月接茬道:“是啊,昨天就在此胡來,你想喝酒去什麼地方喝不行,怎的偏偏要在我們鑄劍窟外。雖說此處並非是鑄劍窟範圍之內,但你如此行徑,對我們鑄劍窟也有影響,若是我們將此事稟報莊主,恐怕你也不好解釋吧?”
空聞沉著一張臉道:“夜十七,你此舉與你的身份似乎很不相符吧?你這樣做,就不怕給你師父臉上抹黑嗎?”
夜十七對他們的話根本毫不在意。
他更在意的是炙陽真人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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