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長老當然清楚,與此次斬殺魔蛟的任務相比,厲玄宗的安危自然更重要。
所以,五長老在看到厲玄宗身處險境無法脫身時,也準備趕過去出手相助,即便計劃落空也無妨,怎奈畢竟有段距離。
好在最後一刻,夜十七的出現,這才穩住了局面。
眼下,見夜十七和厲玄宗奔著林子而來,五長老沉下心,嚴陣以待。
經由方才與魔蛟的一戰,厲玄宗雖然尚未受傷,但體內真元消耗極大,眼下退走,全憑夜十七一人抵擋魔蛟的強大威勢。
起初,擬定這個計劃的時候,還在擔心那魔蛟會不會有所察覺,未必一定會追著過來,可自從魔蛟出淵見了厲玄宗的那一刻,這魔蛟就跟見了千百年的冤家對頭一樣,不死不休。
夜十七護著厲玄宗一路撤逃,魔蛟窮追不捨,就連小怪在後邊不斷在它身上劃開道道傷口,它都毫不在意。
一股股魔焰噴吐過來,那魔焰翻滾著,形如一頭頭奔騰的猛獸般張牙舞爪,幾次追上夜十七二人,但都被夜十七施以劍訣擊潰。
不多時,魔蛟便追擊二人來到樹林上方。
早已埋伏此處的五長老見狀,旋即大喊一聲:“眾弟子聽令,誅殺魔蛟。”
剎那間,六位身穿白衣的弟子飛身而起,從魔蛟所在之處的六個不同方向。
卻見六人心念轉動,手中各自持著一件寶器。
那寶器呈現鉤形,末端連線著烏黑的鎖鏈,料想便是之前五長老所言的伏龍鉤。
六人所在的方位,剛好將魔蛟圍困在中央處,至於那些青衣弟子,雖然也都現了身,但都與魔蛟距離較遠。
下一刻,幾乎同時,六人紛紛祭出手中的伏龍鉤。
伏龍鉤通體烏黑,由鎖鏈連線,六把鉤子紛紛向著魔蛟飛去,到了近處,在六位白衣弟子的操控下,這六把伏龍鉤紛紛刺中了魔蛟的蛟軀。
夜十七分神留意,卻見這伏龍鉤端是厲害,祭出後並非是直奔蛟軀撞去,而是擦著蛟軀的邊飛過一段距離,而後操持者猛然向後拉拽,使得鉤子回飛,待到蛟軀近處,鋒利的鉤尖刺中鱗甲,雖然無法將鱗甲刺破,但在貼著鱗甲划動時,遇到鱗甲疊加的縫隙處,便由此刺入了蛟軀之內。
六把伏龍鉤刺入魔蛟體內,劇痛頓時令魔蛟發出一陣淒厲的哀嚎,嚎叫聲傳遍方圓百里,群飛的雀鳥被這一聲蛟吼震的紛紛墜地而亡,走獸無不鑽入洞內,或在地上匍匐瑟瑟發抖。
五長老此刻已然騰空而起。
藉著伏龍鉤制住魔蛟的剎那,夜十七和厲玄宗二人飛身向著五長老所在之處。
“玄宗,快過來。”五長老擔心厲玄宗的安危,大喊一聲。
二人來到五長老近處,五長老目光盯著厲玄宗:“怎麼樣,玄宗,你沒事吧?”
從魔蛟出淵,一直到現在,實際上並未過去多少時間。
然而,就是這短暫的一段時間,卻是厲玄宗數十年來的第一次。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一線,厲玄宗幾十年來那些所謂的外出歷練,與之相比,根本不是一種概念。
所以,當時面對魔蛟,厲玄宗的確有些血性,並未服軟,甚至一度要與之決一生死。
chapter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