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晚輩還指望您替我鑄一把好劍呢。”
“哈哈哈,當然,那是當然。老夫如若不是想替你鑄一把好劍,便隨時可以動手了,就你那把劍,恢復起來並不算難,但老夫既然答應了你,就一定要竭盡所能,力求最佳。”
炙陽真人心中大喜,便與夜十七開懷暢飲,甚至以兄弟相論,夜十七本就不在乎這些所謂的輩分,只要炙陽真人無所謂,他當然也樂於如此。
待得二人都有了六七分醉意,夜十七才看似隨口的問道:“道兄,當時我第一次見您時,您老便是在葬劍淵下旁吧?”
“沒錯,老夫煉製的劍,自然也有高低之分,若有的劍,尚有提升可能,便會將之投入葬劍淵,當然,有些實在無用的殘品,也會一併丟在裡面。”
夜十七緩緩點頭:“哦,那這些劍,便無用了麼?”
“非也,葬劍淵中的法陣,對有些劍而言,可以起到一個重塑和加持的作用,對有些劍來說,便是終結。”
夜十七手裡抓著酒壺,聞聽此言,不由得皺了皺眉:“哦,此言何意?”
炙陽真人喝了口酒,回道:“此法陣也是厲家先祖所留,對那些已然無法造就的劍,可以將其中殘存的劍靈之力抽離出來,凝聚在葬劍淵內。但如果將有用之劍放入,便可在劍靈之力的滋養下有所提升。”
夜十七頓時應道:“哦……原來如此,所以您煉劍之後,若是對某把劍的火候感覺有些可惜,便會將之放入葬劍淵,藉此來將之完善。”
“哈哈哈,孺子可教也……的確如此,比如說一把劍,由於煉製時受到某種因素干擾,本可以達到更高層次,卻最終差了一點火候,若將之丟入葬劍淵內,假以時日,便可能彌補這個不足。”
夜十七接茬道:“明白了,這法陣便相當於是將無用之劍的劍靈之力提取出來,然後再對可造之劍加以提升。”
聞言,炙陽伸出手在夜十七肩頭輕輕拍了拍。
“說的不錯,正是此意,看來你小子的悟性的確不凡,起碼比老夫那幾個不成器的徒弟強得多了。”
夜十七看了眼炙陽真人,而後嘀咕道:“我承蒙師父器重,助我修成了混元劍體,從那時起,我感覺自己就好像成了一把劍。”
說話間,他笑了笑:“哎,一把不成器的劍。”
“唉……你小子這是什麼話?即便在這傲劍山莊之內,倘若說你不成器,那還有成器之人?雖說老夫看不出你的修為,但也能確定,必然在武魂之境,以你這般年歲便有此等修為,普天下怕是也沒有幾人。”
“前輩謬讚了,晚輩只是琢磨著……哎,還是不說了。”
見夜十七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炙陽真人頓時皺眉道:“臭小子,有什麼話不能說的,在老夫這裡,儘管直言,若是有什麼為難的事,或許老夫還能幫得上你。莫看老夫只是在鑄劍窟中煉劍,但即便在莊主面前,那也是有三分薄面的。”
“這個……若說此事,對您老而言,還真算不得什麼。”
“說,大膽的說,只要老伕力所能及,一定給你辦了。”
夜十七藉著這個話茬,立時說道:“晚輩對那葬劍淵十分好奇,所以總是想著,能夠進入其中看上一看。”
“噗……”
夜十七話音剛落,炙陽真人剛剛喝到嘴裡的一口酒便直接噴了出來,夜十七躲閃不急,被噴了個剛剛好。
炙陽真人擦了擦嘴角,瞪大雙眼盯著夜十七,提高了語調:“你說什麼,你要進葬劍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