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七甘苦一笑道:“前輩玩笑了,晚輩已經將全部實情道明,已然沒有任何隱瞞。”
“得得得,事已至此,不必多提,來,喝酒……不管怎樣,這美酒卻是不可辜負。”
“對,前輩豪情,晚輩敬您一杯。”
“又開始了,什麼前輩晚輩的,你我之間,也算是忘年之交,無人之時,不必在乎那些凡俗。”
夜十七又陪著炙陽真人喝了一會,到最後,炙陽真人打了個哈欠,而後伸了個懶腰,直接躺在石臺上酣睡了過去,夜十七這才運轉修為將酒力驅散,離開了炙陽真人的鑄劍窟。
回去的路上,心情不錯。
這心中的一塊石頭,算是落了地。
不過夜十七很清楚,炙陽真人的擔憂和顧慮不可忽視,尤其是經歷了上一次劍竹林的遭遇後,令夜十七對這個傳承了上千年之久的道門頗有敬畏之心。
上一次,他已經很小心了,甚至並未進入到劍竹林的範圍內。
縱然如此,卻還是著了道,險些被那劍竹林中的劍靈抹殺了神魂。
想來,即便多次經歷生死的夜十七,一樣感覺到後怕。
那一次無疑是幸運的,莊主及時趕到,若非如此,後果不堪設想。
這葬劍淵,雖說聽起來,不像劍竹林那般,但畢竟也是厲家老祖所創,而且其中玄奧連炙陽真人也不清楚。
所以此次,機會雖然是有了,但兇險必然也是存在的。
一路回了道場,卻見道場門外,幾道身影立於那裡。
夜十七定睛看去,這為首的竟然是莊主長子厲玄宗,他的身後跟著兩個身穿白衣的武者,似乎是他的親傳弟子。
厲玄宗怎麼會來自己的道場?
除了上次一併外出屠蛟之外,自己與他之間,似乎並無交集。
一時間,夜十七心裡不禁有些納悶。
他緩步走向道場,很快便被厲玄宗身後的弟子察覺。
“師父您看,夜十七回來了。”
厲玄宗急忙閃目看向夜十七走來之處,但見果然是夜十七後,臉上旋即露出了幾分笑意,隨之迎上來幾步。
“哈哈哈,夜師弟。”
對方滿臉笑意,夜十七自然也不好沒了禮數,旋即腳步加快,到了近前拱手施禮。
“道兄,夜十七有禮了。”
“好好好,你我之間,已然是生死之交,不必多禮。”
正當此時,厲玄宗身後一弟子開口道:“夜十七,我師父可是在這裡等你多時了。”
“放肆。”厲玄宗頓時怒斥一聲,旋即怒視那弟子:“夜十七也是你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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