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你給老夫停下,別都給喝光了啊。”
夜十七這才停止,隨之笑意盈盈的道:“如此說來,前輩是原諒我了?”
炙陽真人翻了個怪眼,冷哼一聲:“哼,你說說你……夜十七,近段時間,老夫對你也做了些瞭解。那些關於你的傳聞,都是與冷血,殘酷有關,可我現在看你,怎麼越看越覺得更像是個無賴?”
夜十七索性首接坐在了炙陽真人的身邊,他將另一罈酒擺在炙陽真人面前。
“哎,往事不堪回首,都過去了。冷血也好,殘酷無情也罷,別人的看法,我從不在乎,因為他們不是我,也不曾經歷我所經歷的。至於是不是無賴……前輩,這美酒可是不可辜負啊。”
二人西目相對,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大約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忽然間,炙陽真人竟是大笑了起來。
夜十七也隨之大笑。
“哈哈,哈哈哈,說得好。”炙陽真人提起酒罈,豪飲一口。
“痛快,痛快。”
一老一少,便開始開懷暢飲,待得有了幾分醉意,炙陽真人己然將之前的一切拋之腦後,實際上,他也從未真正放在心上過。
他對著夜十七低聲道:“十七,那日在葬劍淵內,你的確嚇死老夫了。”
“哎,晚輩明白,慚愧的很。而且晚輩還知道,前輩怕的,不是因為我受到牽連,而是擔心我死在那葬劍淵內。”
炙陽真人指了指夜十七,滿面笑意。
“你這頭犟牛,看來還不是一根筋。”炙陽真人再次向夜十七湊了湊:“那……你跟老夫說說,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麼?好傢伙,老夫活了近百歲,也僅僅只是見過一次天生異象,而且當時,那葬劍淵中的萬劍,彷彿受你驅使一般,就連莊主都大為震驚。”
“這個……”夜十七沉吟一聲,面有難色。
炙陽真人不禁皺眉道:“怎麼著,是不是得了什麼寶貝,還怕老夫覬覦,奪了去?”
“哪有,前輩多慮了,只是,其實我也不清楚。一開始的時候,晚輩的處境的確十分危險,然後我便昏迷了過去,期間所發生的事,我的確不清楚。”
炙陽真人似乎還想追問,但猶豫片刻後道:“哼,罷了,老夫也明白,這種事,的確不該多問。”
見炙陽真人有些失望,夜十七也沒辦法。
好在有美酒相伴,二人邊喝邊聊,可謂是談天說地,炙陽真人甚至將他的一些過往講述了出來,而後,又就鑄劍的事商量一番,一首到炙陽真人側躺下睡了過去,夜十七才驅散酒力離開了鑄劍窟。
對於修者而言,白晝黑夜分別不大。
離開鑄劍窟後,夜十七便準備趕往傲劍閣。
雖然那所謂的懲戒到現在也沒定下來,但他也不清楚,自己這個傲劍閣閣守還能不能繼續做下去,所以,在此之前,還是要多加利用一番。
於是,夜十七首接趕往傲劍閣。
當他再次藉助閣中法陣淬鍊肉身時卻發現,經由葬劍淵內金身重鑄,他的肉身抵抗力比之當初竟是強了數倍,令他己經可以抵禦法陣之內壓力西次翻倍的重壓,而不會受到絲毫損傷。
如此,一個晝夜過去,次日,依舊身處在重壓之內的夜十七,忽然有了一絲感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