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巖再是一愣。
他看了看身邊的厲洛晨,又看了看幾位玄魔宮的老者,最後又看了眼懷王身邊的兩位老者。
懷王身邊的兩位老者,其中之一便是皇甫巖的師尊,見其看來,老者急忙給皇甫巖使了個眼色。
皇甫巖不敢再多說半句,只好應了一聲,一頭霧水的退了出去。
待得皇甫巖離去,懷王依舊蒼眉緊鎖,他目光緊盯著一個方向,目不轉睛,面有愁容,甚至隱含著幾分恐懼,幾息之後,他才一屁股坐回了座位上。
一時間,廳堂裡針落可聞。
幾位玄魔宮老者面色不悅,顯然是因為懷王方才竟是連他們也一起罵了。
厲洛晨隱隱的感覺到了事情的不對,但心裡還有些不解。
足足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去,厲洛晨才仗著膽子道:“王爺,何必發這麼大的火,那夜十七沒了傲劍山莊的庇護,便形同孤魂野鬼,想要收拾他,便簡單的很多。”
懷王頓時看向厲洛晨,兩眼滿是怒意。
“孤魂野鬼?”
“哼,你似乎忘記了,他夜十七原本就是夜幽之首。他在傲劍山莊裡,也許傲劍山莊會給他庇護,但同時也形同一個牢籠束縛著他,所以本王叮囑你們,一定要讓傲劍山莊將他交出來,到那時,你們便可隨意處置。”
“現如今,他夜十七反倒是被逐出了傲劍山莊,聽起來,似乎是失去了傲劍山莊的庇佑,但也同時失去了束縛,孤魂野鬼……哼,當初的他,就因為是孤魂野鬼才難以對付。”
“交出,逐出,一字之差,這件事的結果卻大相徑庭。”
厲洛晨緊鎖雙眉,聽了懷王的話後,回想起當初的種種,臉色不由得嚴肅起來,顯然是逐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幾息之後,厲洛晨為難的道:“王爺息怒,可此事……哎,我們也沒料到,那傲劍山莊竟是直接將之逐出山門。”
“沒想到,你們能想到什麼?你們憑什麼覺得,傲劍山莊真的會將那夜十七五花大綁,然後交到你們手中?巖兒經驗不足,所以本王才讓你們相伴,你們完全應該料到才是,即便傲劍山莊將之逐出山門,也是個不錯的機會,你們只需要守在山莊外,一旦發現夜十七,便一舉出擊,將之斬殺,可現在呢……此人蹤跡全無,便形容蛟龍入海,你們覺得他接下來會如何?”
“這……”厲洛晨被懷王的話問的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正當此時,一旁的幾位玄魔宮老者臉上顯出不屑的笑意。
為首的老者沉聲道:“王爺,老夫怎麼聽起來,你們都對這個夜十七頗為忌憚。關於這個夜十七,老夫也曾有所耳聞,甚至前不久還壞了本宮的大事,令本宮折損了不少人手,但說到底,無非就是一個黃口小兒罷了,居然能讓赫赫威名的懷王如此忌憚,呵呵,老夫倒是對他感到幾分好奇了。”
話裡話外,不乏有調侃奚落之意。
懷王豈能聽不出來。
懷王沉著臉看向那老者道:“長老不必心急,那夜十七的為人,本王最是清楚,怕只怕,長老很快便能見到。”
“哦?是麼?那感情好。只是……不論如何,本宮此次算是助王爺達成所願,本宮的事,王爺可不能袖手旁觀。”
懷王白了老者一眼:“長老儘管放心,你們要對付傲劍山莊,自然少不了內應,洛晨會全力相助,若有必要時,本王也會派人出手。”
厲洛晨急忙看向老者:“長老不必多慮,老夫定然鼎力相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