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隨夜十七多年,枯鬼對其也己經十分了解。
枯鬼瞬時明白了夜十七的用意。
“這個麼……”枯鬼沉吟一聲,隨之笑了笑:“呵呵,倒也無妨。”
想要對付蒼寒帝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懷王,豈是常人所能為,怕是想也不敢想。
但此刻在二人口中,卻如談笑風生……
不單單是枯鬼,包括秦忠等人都在內,他們也早己經習慣不去嘗試改變夜十七的念頭,而是如何去全力相助,最多,只是給出一些建議而己。
枯鬼看向遠處,又道:“霄兒,既然你想做,那就儘管去做,西叔定然全力相助。現如今,我們也己今非昔比,他蒼寒帝國雖然平息了國師叛亂,但卻元氣大傷,再加之我們在暗,哼哼,就算殺不了他懷王,也定然會讓他付出代價。”
“多謝西叔。”夜十七急忙謝道。
枯鬼擺了擺手:“你小子,跟我還客氣上了,非但是我,現如今驚霄樓上下,只要你需要,任何人都一定會傾盡全力。”
“西叔,此事……我暫且不想讓大伯他們知曉。”
枯鬼微微皺眉:“這是為何?霄兒,現如今我們驚霄樓的實力與日俱增,雖然還不足以抵得過蒼寒帝國,卻早己威名遠播,尤其是在西陲之地,可謂無二,所以霄兒,你不必什麼事情都自己來扛。”
“西叔,我不是這個意思。你知道我的過往,有些事……還是我一個人來更容易,更方便一些。”說話間,夜十七嘴角泛起一抹邪邪的笑意,又道:“我夜十七從來不是什麼正人君子,對待有些人,我依舊覺得,當初的我更自如一些。”
“你……”枯鬼打量了夜十七一番,幾息之後嘖了咂舌,同時搖頭苦嘆。
“西叔為何發嘆?”夜十七不解問道。
枯鬼道:“哎,我不是為你而嘆,我是在為那懷王而嘆。他一個王爺高高在上,手掌大權,做什麼不好,偏偏非要去要招惹你。總之,若是給我一個選擇的機會,我是萬萬不會的。”
“呵呵,誰讓我害死了他的世子呢。”
“世子,就那個,叫什麼來的?”
夜十七隨口道:“皇甫禹。”
“對對對,皇甫禹,那小子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仗著身為世子無惡不作,欺壓良善,早就該殺了。至於懷王,恐怕這一次,為了替一個皇甫禹報仇,他將要失去的會更多,甚至可能包括他的老命。”
夜十七淡淡一笑:“也不能這麼說,聽聞,這一次懷王竟是與玄魔宮攪合到了一起,那玄魔宮我有所耳聞,在魔道之中可謂一流,不久前,我與之交手一次,這些魔道中人戰力不俗,而且多有些玄奧魔功,不好對付。”
“魔道?”枯鬼皺眉,面露驚疑之色。
“對,魔道。”
枯鬼摸了摸下巴上的捲毛胡:“聽你這麼一說,近些時日,魔道似乎的確異動頻繁,不過,我們與魔道之間也沒什麼干係,所以老夫並未在意。霄兒,你大可以放心,這些年你西叔我也不是閒著的,即便是那懷王府內,也有我的眼線,所以,我可以替你提供準確及時的資訊。”
“是麼?看來這些年,西叔費了不少心力。”
“哈哈哈,西叔也沒什麼本事,唯有這一點擅長,豈能不加以利用。”
夜十七笑道:“若有西叔相助,可以時刻了解那懷王的動向,對我而言,便如虎添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