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小怪,我知道錯了,行不?”
“沒有下次了,絕對不會,我夜十七對天發誓。”
“這不是一切都過去了麼,我保證,下一次不論發生什麼,一定都帶著你,一定跟四叔先商量。”
枯鬼和小怪沉默的懲戒,足足保持了半個時辰之久。
枯鬼才輕瞥了夜十七一眼:“呦,聽這個意思,我老人家還有用?”
夜十七尷尬的笑道:“嘿嘿,有用有用,當然有用了。”
小怪也罕有的瞪著夜十七,冷冷的道:“反正你自己什麼都行,我不過只是一隻獸,你不需要考慮我的感受。”說話間,小怪看了眼一直老老實實趴在夜十七身後的魔獸地聞。
這話猶如一記重錘,令夜十七心頭一顫。
“小怪,我夜十七可從來沒將你當做一隻獸。這次真的是來不及了,不然我一定會帶著你的。”
不論小怪和枯鬼,對自己有誤會也好,有不滿也罷,但這一切必然都是建立在對自己的關心上,他也完全可以想象到,當小怪和枯鬼得知訊息後,會是怎樣的心情,畢竟當時不論是誰看來,自己都是必死無疑了。
所以,就算枯鬼和小怪如何,就算此次的確事出有因,夜十七也只能老老實實的接受批評。
心裡一直是暖的。
枯鬼和小怪見夜十七如此,這才轉變了態度。
“下不為例?”枯鬼問道。
夜十七急忙回道:“下不為例。”
小怪嘟囔道:“都不知道說過幾次下不為例了。”
夜十七直接在小怪的頭上拍了一把:“行了,還沒完沒了了。”
小怪翻了個白眼,隨之又看了眼夜十七身邊的魔獸地聞。
他看魔獸地聞的眼神,和枯鬼是截然不同,枯鬼在看到地聞獸時更多的是新奇和意外,小怪卻滿眼都是渴望,就好像在看著一顆大補的內丹一樣。
而地聞獸似乎能夠感受到小怪眼神中的那種意味,同時又能感受到小怪強大的本源和獸息,知道自己惹不起,便只好繞到夜十七的另一邊伏下,藉此避開小怪的目光。
“喂,你小子看什麼呢?”夜十七見小怪總是盯著地聞獸,凝眉道:“小怪,此獸名為地聞,應該是後來感染了魔氣,成為了一隻魔獸,不過無妨,現在已經被我收服了,你可別打它的主意。”
“二哥,此獸……也沒什麼特別的。”
“哼哼,你別看它的境界不高,本事可不小,否則能成為玄魔宮護法的寵獸?反正現在它跟了我,我就把它交給你。”
“交給我?”
夜十七急忙補充道:“別多想,不是讓你吃了它的內丹,是讓你好生馴化,助他提升境界,開言化形,也算是幫我個忙了。”
說罷,夜十七便看向枯鬼道:“四叔,這一次我殺了那皇甫擎雲,以那皇甫擎雲在皇族的地位和身份,皇族怕是不會與我善罷甘休,我固然不懼,卻唯獨擔心,皇族會打&nbsp樓的主意。”
枯鬼緊鎖雙眉,直接說道:“放心,現如今的&nbsp樓,雖然不敢說能與皇族抗衡,但在西陲之地已經根深蒂固,若他們真敢來,大不了,反了就是。”
說罷,枯鬼喝了口酒,又道:“十七,算起來,三年時間已經到了,你……是繼續留下來,還是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