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二人,正是長眉老者的兩位弟子。
既為長眉老者親傳,自有神通在身,所以即便夜十七也難以察覺到他們的存在。
“師兄,我們已經整整盯了他四天五夜了。”女子對男子說道。
男子點頭“沒錯。”
女子笑了笑:“呵呵,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頗有定性。”
男子斜睨了女子一眼,輕哼一聲,嗤笑道:“哼哼,就憑他從五師兄那裡得到的資訊,他如何確定,就這樣一直向南飛,就一定可以找得到鹿鳴島的所在?”
女子微微皺眉,回道:“師兄,那你覺得?”
“依我看,就是對那所謂的機緣,太過於執著,幻想著可以一步登天而已。”
女子沉默片刻,幾息之後道:“師兄,我覺得……你對那小子,似乎頗有成見,難不成,他得罪過你?”
“成見?他一個區區娃娃而已,我會對他有什麼成見,至於得罪,那就更不可能了,在這天地之間,敢得罪我們的人,除了那雲上天之外,恐怕還沒有幾個吧?”雖然男子口中這樣說,但在說話時,不由自主的眼神忽閃不寧。
女子瞥了男子一眼,秀眉微蹙,嘴角卻泛起一抹古怪的笑意。
十幾個呼吸的時間過後,女子開口道:“據眼下來看,這第一關,他是已經過了。”
“不,還沒有。”男子頓時道。
“師兄,這第一關,就是看看那小子的心性如何,現在來看,定力不淺,心性沉穩,不在你我之下,剩下幾個時辰而已,就不必繼續下去了。”
男子搖頭道:“規矩,乃是師尊親定,莫說幾個時辰,就算一盞茶的時間也不行,很多人,往往就是在最後的一刻選擇了放棄。”
女子最後看了男子一眼,不再多說。
如此,夜十七帶著小怪繼續前行。
實際上對他來說,已然心靜如水,所以並未去刻意的記住時間,但小怪卻不然。
在這浩瀚無垠的大海上,現如今每一刻對小怪來說都是一種煎熬。
他可是一直在牢記著時間。
正如夜十七所言,他越是如此,便越是覺得焦躁,反而覺得每一刻都過的很慢,尤其是沉浸在一種四面八方近乎於一致的環境中,更是難熬。
終於,小怪感覺差不多了。
“二哥,算起來,我們已經飛行了五天五夜。”
夜十七看了小怪一眼,神情淡然的道:“哦?是麼?這麼快?”
小怪頓時瞪眼,目光跟看著怪物一樣的盯著夜十七。
“你這麼看我做什麼?”
“快?二哥,你可真是耐得住性子。”
夜十七淡然一笑,隨之環顧四周一眼,小怪也看了看,後道:“看吧,哪裡有什麼鹿鳴島,別說一座島,就連一隻鳥都沒有了,二哥,我現在甚至不敢看腳下,每看一眼都讓我感到眩暈,還有這股又腥又鹹的味道……”小怪的神情已經有些抓狂。
。尺千卷浪,天滔浪巨,來起滾翻浪海捲,作大風狂,時同此與,聚匯雲始開穹天的藍湛本原,然突,刻此在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