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隆尊者顯然是個性情直爽之人。
厲洛風對他們的不敬,令他心中憤怒,但聽了厲洛風一番話後,令他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正是,所以我們才要見一見你那弟子夜十七,若是他心中無愧,不需躲藏,言明便可。”
厲洛風輕哼一聲:“哼,有些事,怕是說不清楚。”
玉霄仙子開口道:“但如此逃避,也絕非解決問題的辦法,我看得出來,你對我們似乎並不信任。”
“我該信任麼?”
三人臉色陰沉如水。
厲洛風又道:“也許,老夫倒是該替我那徒兒夜十七感到榮幸,竟是能得三位前輩同來,還有那數十個道門相隨,好大的陣仗。既然諸位前輩如此看重自己的身份和輩分,難道,不覺得有以大欺小,以多欺少之嫌?”這一番話,大有諷刺貶低的意味。
“你……”乘風真人被厲洛風這一番話說的語塞難言。
“放肆,厲洛風,你當真以為,我們不敢收拾你?”崆隆尊重心頭火起,怒斥道。
厲洛風顯然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他依舊背對著三人,這是對三人一種極大的蔑視,聽得崆隆尊者斥責,厲洛風忽然間再次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玉霄仙子看了看二人,低聲道:“二位道兄,不必多言了。”
三人過了個眼神,這才離開石室。
……
乘風真人的道場內。
三位老者沉默不語。
崆隆尊者性子稍急,率先開口道:“乘風道兄,玉霄仙子,有些事,二位似乎並未對本座實話實說,那兩狼山一戰,本是蒼寒帝國清繳叛逆樓,白鶴上人為何會參與其中?”
乘風真人沉吟一聲:“這……”
崆隆尊者又道:“據本座所知,那白鶴上人,不單單是你們御靈門的一位長老,似乎,還是道兄的師弟吧?我們道門與帝國之間,井水不犯河水,涇渭分明,即便暗地裡有些門人為了些資源與其有所往來,倒也無妨,可以白鶴上人此等身份,直接出手相助皇族平叛,豈不是壞了規矩?”
玉霄仙子微微皺眉,轉首看向乘風真人:“乘風道兄,此事……”
不等玉霄仙子說完,崆隆尊者直接將之打斷:“玉霄仙子,方才那厲洛風口中所言的老嫗是怎麼回事?”
“她,那老嫗曾經也是本門中人,但十餘年前,的確被本門逐出了,就是因為她暗中與帝國往來過密。”
崆隆尊者看了看二人。
幾息之後,他憤然道:“如此說來,二位此次參與此事,動機便難免令人質疑了。哼,早知如此,本座便不該蹚這渾水,也免得落得個以大欺小的罵名。告辭了。”
說罷,崆隆尊者便轉身要走。
“崆隆道兄且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