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整件事來,都覺得有些荒謬。
“哎,事情怎麼會是這樣,今日一見,這夜十七光明磊落,膽色過人,豈像是傳聞中那般?”
“就是啊,說什麼冷血無情?冷不冷血老夫不知道,但這無情,豈不胡說?若他夜十七是個無情之人,今天就絕不會來。”
“哼哼,早先我就說過,恐怕這一次,我們是被人給利用了。”
“但老夫絕不相信,乘風真人會對厲洛風下毒,可這厲洛風又的確是在這御靈門內中了毒,看來此事的背後,另有玄機啊。”
眾人的議論聲此起彼伏,雖然聲音都壓得很低,但乘風真人和玉霄仙子完全可以聽得清楚。
每一句,對他們而言,都猶如針刺一般。
可以說,此次的事,令他們在天下正道面前顏面掃地,威望也受到了打擊,雖然還不至於影響他們正道魁首的地位,卻難免被人暗地裡議論,落人話柄。
而他們卻無可奈何,只能默默地承受,實際上他們心底裡也已經承認了,此事他們從一開始就處理得並不周全。
乘風真人眼見幾道背影漸行漸遠,他也曾幾次張口,彷彿想要說點什麼,但卻最終沒能吐出半個字來。
玉霄仙子在其身邊,也是愁眉不展,滿臉苦色。
唯有崆隆尊者目送夜十七師徒二人遠去,緩緩點頭,眼中流露出發自內心的讚許之色。
……
千里之外。
皇甫皇族的一眾高手依舊聚集一處,並時刻關注御靈門內的最新訊息。
當他們得知,崆隆尊者與夜十七一戰,最後竟然承認落敗時,委實是吃驚不小。
崆隆尊者的實力,他們自然清楚。
就算當初的皇甫泰嶽,在其面前,恐怕也接不下一招。
而那皇甫泰嶽在皇族的一眾高手之中,甚至老輩也算在內,卻是位列前三的強者。
訊息傳回。
包括那族長在內,一眾皇族高手紛紛陷入了沉默中。
一股莫名的沉悶將這些高高在上的皇族成員籠罩。
最終,還是族長開口,打破了這份沉寂。
“諸位這是怎麼了?”
眾人目光看向族長,臉色都頗為凝重,一老者嘆道:“哎,那崆隆尊者的一身修為,早已達到魂遊境,卻不曾想,連他都不是夜十七的對手,兩狼山一戰至今,沒過多少時間,他夜十七的修為怎麼可能再次突破。”
“沒什麼不可能,那夜十七的修為提升之快,全天下都知道,我們之所以必須要將之剷除,不也是因為這一點麼?”
“話雖如此,可現如今……我皇族之內,包括暗地裡收為己用的道門高手,能與魂遊境劍修一戰者,寥寥無幾啊。”
族長目光在眾人臉上逐一看過,他沒有打斷眾人的議論,而是察言觀色,待得大家議論片刻,他才沉聲道:“諸位,看來是心生膽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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