崆隆尊者目光盯著夜十七,這一刻他的臉色略顯凝重,眉宇之間暗含著幾分思量之色。
幾息之後,崆隆尊者沉沉的點了點頭。
“好,好啊,果然是年少有為。沒想到小友非但修為高深,連劍道造詣也已經達到了無劍之境,哎,回想本尊達到此境時,已經是三個甲子了。”
夜十七拱手施禮:“前輩並未用上全力,否則晚輩,恐難是您的敵手。”
崆隆尊者淡淡一笑:“你小子不也留著一分後手呢麼。”說話間,崆隆尊者俯視一眼御靈門,搖頭道:“哎,本尊明白,小友心有顧慮,所以無法與本尊真正的暢快一戰,委實有些可惜。”
夜十七回道:“日後若有機會,晚輩一定再與前輩切磋一番。”
“哈哈哈,好,一言為定,本尊代表龍陽劍派,恭候光臨。”
“晚輩不敢,只是能向前輩討教,也是難得。”
崆隆尊者再次點頭,隨後道:“好了,不打了,雖然看似你我勝負未分,但以老夫的年歲,實際上卻是敗了。”
“前輩”
不等夜十七說完,崆隆尊者豎起手掌:“不必多言,身為武修,自當磊落,若是連勝敗都不敢承認,何談追求武道之巔,況且本尊並未承認,此戰的結果,是本尊敗了。”
夜十七頓時笑了笑:“前輩說的是,前輩心胸寬廣,光明磊落,的確讓晚輩心中欽佩萬分。”這句話,夜十七的確是發自肺腑。
“走,隨本尊下去。”
說罷,夜十七跟隨崆隆尊者俯身而下。
見二人歸來,御靈門長老這才撤去防護法陣。
二人重新回到眾人所在之處。
夜十七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此刻眾人看向自己的目光與之前有了明顯的變化。
他又觀察了一下乘風真人的臉色。
心中暗想著,差不多了。
他之所以一直沒提厲洛風的事,是覺得提了也不會有用,但現在情況則不然。
見崆隆尊者回返,乘風真人微微凝眉。
“崆隆道兄,方才你與這夜十七的一戰,可真是讓老夫大開眼界,倘若不是老夫及時開啟了防護法陣,只怕這御靈門都要毀了。”
崆隆尊者爽朗一笑:“哈哈哈,道兄言重了。不過,今日能與十七小友一戰,委實是痛快,痛快啊。”
說話間,崆隆尊者轉首看向夜十七:“方才本尊與夜十七一場切磋,雖然本尊全力出手,但最終照比這小子還是差了一分,本尊心服口服。”
聞聽此言,夜十七急忙開口:“前輩”剛剛招呼一聲,他便看到崆隆尊者對他使了個眼神,於是,夜十七隻得話鋒一轉:“前輩,承讓了。”
崆隆尊者竟是親口承認,稍遜於夜十七,這令在場眾人無不震驚,包括玉霄仙子和乘風真人在內。
崆隆尊者的身份自不必說,其實力,即便是玉霄仙子和乘風真人也心知肚明,換做他們,與之一戰,勝算絕不會超過五成,儘管乘風真人乃是御靈門門主。
再戰下去,已經沒有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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