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踏入這飛虹浦御靈門內,夜十七一路走到這裡,對於皇族之事,對兩狼山之事等等,幾乎是一字不提。
就是因為他很清楚,若是今天他壓不住這些正道中人,說什麼都是枉然。
不是他不想說,很多事,也在他的心裡一直縈繞著。
至此,他才覺得自己終於有了一吐為快的底氣。
不該說的時候,便不說。
該說的時候,也沒什麼可保留的。
既然乘風真人提到了此事,那就好好說一說這所謂的皇甫皇族。
他的一句話,便令一眾正道眾人紛紛低眉。
夜十七繼續說道:“若說殺孽,他皇族一族,才是天下之最。”
“好,曾經的事,晚輩也不必多提,畢竟晚輩並未親眼所見,單說現如今。”
“所謂人皇治世,這天下在他皇甫一族的手中,生靈塗炭,北地被異族所侵數十年,慘死異族之手的人命,何止幾萬?”
“哼哼,那皇甫一族為何與我為敵?那也是頗有由來,天下人,乃至是諸位正道前輩,皆知我殺了懷王皇甫擎雲,皆認為我手段惡毒,又有誰知,他皇甫擎云為了對付我,與魔道玄魔宮勾結,沆瀣一氣,甚至暗地裡為其提供血芻?”
此言一齣,在場的一眾正道前輩無不大驚駭然。山葉屋 冕肺嶽毒
“什麼,那懷王皇甫擎雲,竟然暗地裡為玄魔宮提供血芻?”
“據老夫所知,玄魔宮的確擅於血煉之法,那是一種極其陰毒邪惡的法門,便是將人體內的精血抽出煉化。”
“這恐怕不大可能吧,玄魔宮暗地裡抓人煉血不足為奇,但那皇甫擎雲畢竟是皇室成員,而且還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懷王,豈能暗地裡將自己的子民送與那玄魔宮?”
“哼哼,老夫倒是覺得,此事極有可能。現如今的皇甫皇族與之當初相比,早已變了樣子,說他們為達目的不擇手段也毫不為過,對懷王而言,想要暗地裡抓一些凡民,本就是舉手之勞。”
乘風真人的臉色越發凝重,他目光盯著夜十七,旁人的議論聲,令他心頭也掀起了陣陣波瀾。
若是當初,也許乘風真人不會輕信夜十七的話。
但此刻,他卻信多疑少。
夜十七已經展現出足夠強的實力,到了這一刻,他根本沒有說謊的理由,而且這件事,如果是真的,事後想查也根本不難。
另外,透過此次皇甫皇族的這一招借刀殺人之計,也足以印證了現如今的皇族,的確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連他這個赫赫威名的道門尊長都可以利用,還有什麼是做不出來的。3捌墈書旺 追醉薪璋結
夜十七不理會眾人的議論聲,他嘴角反而泛起了一抹冷笑,又道:“看來諸位前輩,對此毫不知情。也是,諸位一心修道,豈會在乎這些,可卻偏偏對我夜十七頗感興趣。”
“好,再說這兩狼山一戰。”
“不錯,兩狼山一戰,我在掌控局勢之下,一念之間,便誅殺了他帝國精甲數萬之眾。此事,我夜十七自然承認,而且即便此刻我也要說,可惜當日,還是讓他們逃了一些。”
眾人剛剛泛起的議論聲,逐漸平息下去,所有人的目光再次匯聚在夜十七的身上,甚至這一刻,他們可以隱隱的感受到一股莫名的氣息湧動在夜十七的周圍。
說不清楚那是一種怎樣的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