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是在跟那個老乞丐說話?”
見夜十七點頭,小怪不以為意的道:“嗨,我還以為是誰呢,怎麼,那個老乞丐,二哥認得?”
“不認得。”
“那二哥為何要邀他喝酒,不就是一個乞丐麼。”
夜十七轉首看向小怪道:“是個乞丐不錯,但卻是這城裡,唯一的一個。”
聞言,小怪微微一愣。
小聞在一旁接茬道:“嗯,二哥說的是,我也留意過,在這座城裡沒有流民災民,也沒有乞丐,除了這個老乞丐之外。”
小怪皺了皺眉:“這個……”他壓低了聲音:“二哥,你西叔不是說了麼,現如今帝國內依舊有人在暗中為玄魔宮抓捕血芻,其中就以流民和乞丐為主,我估計應該是這個原因,難不成,還能是蒼寒帝國風調雨順,百姓都安居樂業了不成?”
夜十七沒理會他,對小聞道:“小聞,去將那老乞丐請進來。”
“好,二哥。”
“不可無禮。”
小聞點頭,便走出酒樓。
小聞來到角落,打眼一看,見那乞丐邋里邋遢,滿頭亂髮,裡邊還夾雜著一些枯葉,臉上更加滿是汙垢,甚至有段距離,便可以聞到一股酸餿味。
不過,小聞作為獸類,心中沒有大多人心裡那種對乞丐流民的成見,所以見乞丐這個樣子,雖然提不起好感,但也不至於輕蔑。
“老人家,老人家?”
招呼兩聲,老乞丐才再次睜眼。
“呦,小哥是在叫老叫花子?”
“我二哥想請你喝酒。”
老乞丐皺了皺眉:“你二哥?請我……喝酒?”
“對。”
“嘿嘿,好,好……”說著,老乞丐便緩緩起身,突然間,他對著小聞猛然揮手。
伴著一股白色粉末向小聞撒去,原本慵懶,行動緩慢的老乞丐,忽然變得利落起來,轉身就跑。
小聞本能的屏住呼吸,隨之揮手,將撒來的白色粉末蕩去,見老乞丐轉身要跑,小聞一個箭步衝到近前,將老乞丐的手臂拉住。
老乞丐也不慌亂,另一隻手中抓著的木棍奔著小聞下盤掃來。
小聞輕鬆避開,手上稍稍用力,老乞丐頓時疼的慘叫一聲:“哎呀,疼,疼死老朽了。好漢饒命,饒命啊,老朽就是想沾點貴酒樓的光,順風聞一聞酒香肉香,解解饞癮而己。”
小聞和老乞丐之間的一切,自然都逃不出夜十七和小怪的感知。
甚至夜十七還有意的用神魂稍加觀察,並未發現什麼異常。
小怪的感覺也差不多,便對夜十七道:“嗨,二哥,也許就是個漏網之魚,難不成,你還覺得是碰見了隱世的高人不成?再說了,你看他骨瘦如柴,估計是連做血芻的資格都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