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在接近驚霄樓所在的西蘭城時,太乙劍魔便有意的凝聚魔冥之氣。
如此一來,西蘭城外,太乙劍魔懸在空中,雙手平拖,頭微微仰起,天穹之上頓時魔氣匯聚。
魔氣翻滾著向西蘭城湧去。
原本的晴空朗朗,很快便被魔氣遮蓋,天地瞬時昏暗下來。
魔息湧動,驚霄樓便立時有了察覺。
現如今,秦忠鎮守驚霄樓,而且驚霄樓也設有邕江佈下的防禦法陣,不少高手紛紛聚集在驚霄樓,就連一向對任何事都毫不關心的陸離老怪,在感受到此刻空氣中湧動的魔息時,也不由得顯出幾分驚色。
很快,遮天蔽日的魔雲便將整個西蘭城覆蓋。
秦忠和一眾高手紛紛立於驚霄樓頂的觀天台上,防護法陣己經開啟,所形成的灰褐色光罩將驚霄樓籠罩其中。
作為陣道高手,邕江佈下的防禦法陣,基於土靈力而設。
不可謂不強,但強和弱,向來都是相對而言的。
高處,太乙劍魔懸在半空中,他的身邊是其座下弟子墨軒和絕壑。
太乙劍魔揹負雙手,周身泛著滾滾魔氣,宛若燃燒著的黑色火焰。
驚霄樓的觀天台上,上百位仙武兩道的高手匯聚在此,甚至包括被夜十七滅了魔魂的極獄魔尊在內。
“夜十七,故人到訪,不如出來相見。”
太乙劍魔這一聲,聲音不大,卻沉重雄渾,即便有防護法陣隔絕,依舊令眾人感覺氣血翻湧不寧。
秦忠朗聲問道:“不知前輩是何人,若是樓主故交,似乎不必如此陣仗吧?”
話音剛落,陸離老怪的身影出現在了秦忠身邊。
“此人修為奇高,秦忠,來者不善啊。”
秦忠見陸離老怪竟然親自出面,便知事情的嚴重。
“陸老前輩。”
“嗯,秦忠,現如今這驚霄樓內,怕是沒人能與此人一戰,看此人周身魔氣繚繞,暗含殺機,不宜硬碰。”
秦忠應道:“是,晚輩明白,但……即便我們想退,只怕也很難。”
空中,太乙劍魔沉聲道:“少廢話,爾等還沒有與本座對話的資格,今日,本座只找那夜十七,速速讓他出來見我。”
秦忠急忙看向高處,回道:“前輩,樓主此刻並不在驚霄樓內。”
“不在?”
太乙劍魔眉角輕挑,隨之嘴角泛起一抹邪笑。
下一刻,太乙劍魔輕輕揮手,虛空之中便凝聚出數百柄飛劍。
飛劍紛紛向著驚霄樓襲來,雖然被防禦法陣抵住,但防禦法陣明顯有些不堪重負,頃刻間便產生了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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