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長這麼大,從沒遭遇過這樣的冒犯,一時又羞又氣,渾身僵硬,偏偏臉皮薄,在人這麼多的車廂裡,根本喊不出口。
只覺得難堪,又無地自容。
段美霞後面的林小燕本就腹痛難忍,精神虛弱,親眼看見這一幕,瞬間嚇得臉色慘白,身子輕輕發抖。
她本就膽子小,又怕惹事,這是團隊出差,她更怕連累團隊。
此刻又慌又怕,下意識拉住蘇子央的衣袖,指尖都在發顫,聲音帶著哭腔的微顫:“子央,快走,快走……”
在她看來,這個委屈她們只能受了,吞進肚子裡,萬一鬧大了,影響團隊行程,會給參展團惹麻煩,那就是天大的過錯。
哪怕自己又怕又難受,依舊第一時間想著息事寧人。
那男人見兩個姑娘一個羞憤不語,另一個膽小怕事,眼底的戲謔更甚,索性一副無賴模樣,撇嘴嘟囔:
“擠來擠去的,碰一下而己,至於這麼矯情嗎。”
一副理所當然模樣。
一首跟在後面的蘇子央上前一步,二話不說,揮起小拳頭,一拳砸在男人臉上,正中鼻子。
男人一聲慘叫,還沒回過神來還手,又一拳砸過來。
然後隨著又一聲慘叫,人們就看見那男人的鼻子下流出兩道鮮紅。
“讓你佔便宜,再不老實,剁了你的豬蹄子。”
周圍看熱鬧的人一下安靜了,只剩下一個孩子的哭聲,那麼突兀,而且很快,孩子的哭聲變樣了,估計是被大人捂住了嘴。
那男人沒想到看著文文靜靜的小姑娘下手這麼狠,一時疼得齜牙咧嘴,伸手就要推搡蘇子央:“你個瘋娘們,居然敢動手打我!”
蘇子央側身避開他的手,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反手一擰,疼得那男人嗷的一聲叫出來,腿都跟著彎了下去。
蘇子央抬腿,一膝蓋頂他背上。
男人瞬間又像大蝦一樣弓起了身子。
別人還沒反應,段美霞是反應過來,伸手在男人疼的抽搐的臉扇了兩巴掌,嘴裡罵著:
“你耍流氓還有理了,今天非得把你送到列車員那裡去不可。”
那男人被蘇子央制著手腕,疼得首抽抽,聽見要送列車員,立馬討饒:
“我錯了我錯了,姑奶奶你手輕點,我再也不敢了,放我一馬吧。”
“我們是去花城參加外貿交流會的參展人員,全程有單位備案和帶隊領導隨行。
你現在當眾道歉,事情到此為止。
還想抵賴的話,我立刻送你去列車乘警那裡,交由列車上治安室處理。”
這話一齣,那男人臉上更精彩了。
也顧不上流著鼻血,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飛快道歉:“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亂動手了,我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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