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大事己落成,蘇子央也就沒有什麼事可做,頭上有上也不能出去玩,只能在家養傷了。
她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然後就是聽家裡人下班放學回來給她說些外面的事情,解個小悶。
新鮮事也是二姐那邊的,二姐上班的第二天,就被一個眼窩紫青的男的給堵廠門口了。
不過還沒等那男的做什麼,二姐扭身就跑進了廠子,邊跑還邊喊有壞人,那喊聲就像被打劫了一樣。
最後還是食品廠的保安出面,還有個小領導保證那男的不是壞人,只是想看看來上這個班的人是誰,要知道那個揍了他們的臭丫頭可是拼死都沒有放棄那報道單的。
到手的工作,卻不是她來上班,肯定要來看看是誰有這麼大的臉面。
這事最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後來又有人來看蘇子杏,聽說這是那個揍人的臭丫頭的親二姐,就沒有後事了。
估計是怕那虎妞再找來揍人吧,必竟那天好幾個人也沒把人打贏,落單一個,那肯定是連還手的機會都少。
腦袋上的傷好的挺快的,醫生說的,是王桂英帶她去醫院換藥的時候醫生說的。
再次囑咐不要碰水,下次再換一次藥就等著慢慢恢復就可以。
蘇子央就等著下次再換完藥後,就再喝點泉水,一次性喝好完事,這大熱天的,腦袋上包紗布很熱的。
這天,蘇子央正舒服的西仰八叉的躺著吃雪糕,就聽到門被敲的“啪啪”巨響,好像要把門給拆了一樣。
“子央,子央,蘇子央,你在家嗎?”來人是隔避鄰居家的張磊,比蘇子央大了一歲,小時候還想給蘇子央當哥,後來被蘇子央打到大,也打服了,再也不敢當哥了,成了跟班小弟差不多。
“來了來了,叫魂呢。”
被嚇了一跳了的蘇子央把雪糕收進空間,擦了一把嘴就跑出來開門,就看見門外跑了一頭汗的張磊。
“怎麼了?”
“子央,王建設他爸被革委會抓走了,家也被抄了,你要不要去看看。”張磊著急的問道。
王建設也是常跟他們一起玩的小夥伴,但王建設的父親是機械廠裡的副廠長,家庭條件是比其他小夥伴要好的,平時對他們這些孩子挺和藹,偶爾還會給點小零食。
蘇子央一聽,心裡咯噔一下,這年頭,被革委會抓走可不是小事,家被抄了更是麻煩不斷。
她顧不上多想,連忙問:“啥時候的事?因為啥啊?”
張磊喘了口氣,繼續說道:“就剛才,我路過他家門口,看見一群人進進出出的,還抬著好多東西出來,說是搜出來什麼反動的東西。王建設哭得可慘了,我見他蹲在衚衕口,一問才知道的。”
蘇子央眉頭緊鎖,這時代,一旦沾上“反動”二字,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輕則丟工作,重則性命不保。
她想了想,對張磊說:“你在這兒等我一下,我換件衣服,咱們一起去看看。”
說完,蘇子央轉身回屋,快速換了身樸素的衣服,想從空間裡拿了點能應急的糧食和錢,但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她現在就是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哪有什麼幫人家的能力,還是到時候見機行事吧。
她心裡清楚,王建設家現在最需要的可能不是物質上的幫助,而是精神上的支援和可能的營救途徑。
蘇子央鎖了門,就跟張磊一起出了他們這樓,就往另一邊的樓區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