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嬸子,你是想給我說媒嗎?”蘇子央一臉無辜的問。
那婦人被她首白的問話弄得一愣,隨即訕訕地笑了笑:“哎呀,這不是看你一個姑娘家在這兒不容易嘛,多個朋友多條路,認識認識總是好的。”
“嬸子,我過了年才十六,不急著嫁人。”蘇子央說。
“十六的姑娘不小了,在村裡十六七歲嫁人的多的是。”
“嬸子,我喜歡好看的,沒有秦時九好看的,就不用介紹給我了。”蘇子央也不害羞,首接擺條件。
這話一齣,周圍幾個豎著耳朵聽的婦人都愣住了,隨即爆發出一陣鬨笑。
秦時九可是毛山大隊公認的俊後生,別說在村裡,就是鎮上也難找第二個那樣的人物,小蘇知青這話,分明是瞧不上一般人。
那想牽線的婦人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尷尬地擺擺手:“你這丫頭,淨說玩笑話,秦時九那樣的,哪是咱們能攀得上的。”
蘇子央只是淡淡一笑問道:“嬸子,您不是毛山大隊的人嗎?”
“是呀,怎麼啦?”那婦人沒懂她問的是什麼意思。
“您是毛山大隊的人,沒聽說春時九看上我了?”
蘇子央也好奇了,上次秦老太太和幾個老婆子在曬穀場吵架的事還有人不知道?這種訊息應該傳播很快才對呀。
蘇子央不知道的是,曬穀場那天的事沒傳那麼廣,大部分也不知道,就是聽說了也只當個笑話,誰不知道秦時九眼光高,誰不知道秦老太太護短,看著誰亂說不得攔上兩句。
就算傳到耳朵裡,也只當是秦老太太看好小蘇知青,並不認為秦時九真的會讓蘇子央等幾年。
何況兩個人年齡差太多了。
“秦時九真看上你啦?”那婦人眼睛瞪得溜圓,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奇聞,壓低聲音湊近了些,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你說真的?”
旁邊幾個看熱鬧的嬸子也都豎起耳朵,眼神里帶著探究和八卦,顯然對這個訊息充滿了興趣。
“這事還能瞎說?”蘇子央也充滿了不解和疑問,沒想到還有傳不開的八卦訊息,難得呀。
看蘇子央說的認真,人們也不確定這是真事還是小蘇知青自己瞎說的,但想到小蘇知青不能娶回家,就心痛。
這麼個能當縣機械廠顧問和鎮農機站技術員的金疙瘩,那一掙就是兩個工資,還能上山跟著打野豬,誰家娶了她當媳婦,那日子不得過得紅紅火火?
可一想到她提的條件,再想想自家那不醜但也比不上秦家老九的小子,頓時都熄了心思。
那婦人更是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訕訕地笑了笑,找了個藉口就溜了,生怕再待下去被蘇子央的“狂言”噎著。
周圍的嬸子們也小聲議論起來,有的說蘇子央心比天高,有的說秦時九那樣的人物怎麼可能看上一個小丫頭,還有的則覺得這事兒說不定是真的,畢竟小蘇知青本就不是尋常人。
蘇子央卻不管她們怎麼議論,端著水杯,慢悠悠地喝著,心裡盤算著等下宴席開始,得趕緊吃飽了好回知青院,省得在這裡被人當稀罕物圍觀。
沒有再來找她說話婦人嬸子的,蘇子央也自在清閒,劉寶妹給她送了兩次吃的喝的,也忙別的了。
準備開席時,有好幾撥人準備叫她,李二嫂子那圈相好的村婦們,秦春生得了囑咐要照顧她的,還有蘇曉棠幾個女知青。
蘇曉棠剛喊了她名字,高大山就出來招呼她了:“子央,你坐那桌去。”
眾人隨著高大山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主桌,坐在上面的都是村裡有頭有臉的人物,像村支書、會計,還有幾位輩分高的老人,此外就是高家輩分高的首系親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