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熊,可以。”
她抬眼看向疤臉男,眼神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只有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有的冷意,淡淡說道:
“打贏我,熊你們隨便抬走。”
疤臉男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就你一個小娘們?別逗了,我一巴掌能把你拍雪地裡摳不出來。”
蘇子央沒說話,伸手抓住身邊的一棵腰粗的枯樹,微微用力。
“咔嚓”一聲脆響。
枯樹應聲而斷,上半截直直砸向李家溝那夥人,嚇的那夥人呆住了,在那樹落他們頭頂時,蘇子央抬手震向那斷樹,一掌那樹直直的飛了出去,輕輕擦著那疤臉男的帽頂飛到幾丈外落地。
這一下,不光李家溝的人愣住了,連毛山村的隊員們都倒吸一口涼氣。
毛守義看著蘇子央,眼神徹底變了。
這姑娘,藏得太深了。
疤臉男臉上的笑容僵住,一股寒意從後脊樑冒上來。
他忽然有點不敢確定,自己今天到底是撞上了肥羊,還是踢到了一塊硬得啃不動的鐵板。
他身後幾個李家溝的漢子也面面相覷,剛才蘇子央那隨手一下,輕鬆得像折斷一根麥稈,任誰都能看出這姑娘力氣絕非凡人。
毛守義站在一旁沒說話,只是目光沉沉地看著蘇子央。
他原本還在盤算著如何周旋,此刻倒想看看,這個來歷小知青到底還有多少讓人意外的本事。
秦春生瞬間挺直了腰桿,剛才還緊繃的神情鬆快不少,有蘇子央這一手在,他們哪裡還用怕這群李家溝的無賴。
“你......”疤臉男嚥了口唾沫,色厲內荏地喝道:“別在這兒裝神弄鬼!力氣大又怎麼樣?我們這邊六七個人,還能怕你一個女的?”
蘇子央往前踏了一步,裹在厚棉襖裡的身形看著依舊圓鈍,可週身散發出的氣場卻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那是在末世無數次廝殺中沉澱下來的狠厲,不是山裡村民能有的氣勢。
“你們可以一起上。”她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打贏我,熊抬走。打輸了,立刻滾出這片山谷,以後不準再越界來找毛山村的麻煩。”
蘇子央本來不想管這破事的,但這熊是她打倒的,那是她的戰利品,她最討厭有人搶她的東西,一直都討厭。
這話一齣,李家溝的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動手吧,看她剛才單手斷木的力氣,心裡實在發怵,不動手吧,這麼多人被一個姑娘懟得啞口無言,回去也沒法交代。
疤臉男一橫心,對著身後兩人使了個眼色:“上!給她點教訓!”
兩個壯漢子應聲上前,握著砍刀就朝著蘇子央逼過來。
他們沒敢真下死手,只想把人推開,搶了黑熊了事。
眾人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見蘇子央身形一晃,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她既沒躲也沒退,伸手精準扣住其中一人的手腕,輕輕一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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