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夜風呼呼地刮在臉上,帶著刺骨涼意,孟雲北雙腿用力蹬著車踏板,心跳的很快,像是要跳出胸膛一樣。
剛剛曉棠擔心蘇子央的時候,他心裡其實覺的曉棠有點想多了,蘇子央性子沉穩,打架又那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出事。
可剛剛看到車子倒地草叢裡,人卻是沒有蹤影,這是真的出事了。
沒有留下任何資訊,那表明是有人把她帶走的。
一個小姑娘,被不明人士綁走,怎麼想也是不正常的。
作為朋友,又是妻子的好閨蜜,他應該在曉棠開始擔心的時候,就早點出來找人的,那時也許人還沒有被綁走的。
坐在後座的林建軍臉色也不好,眉頭皺著,一路沉默。
他和蘇子央交情不深,但剛來的時候也是相互幫過忙的,因為是同一批來的,總比和其他人關係好上一點。
如今蘇子央失蹤,他也是擔心的。
兩人一路風馳電掣,很快就回到了村子裡,有的人家為了省燈油,吃過晚飯,收拾收拾就上床睡覺了。
此刻,村子裡也是安安靜靜的,只有零星幾戶人家的油燈還亮著。
兩人顧不上其他,首接衝到大隊長高大山家門口,用力拍打著院門。
“大隊長!大隊長!出事了!”孟雲北的聲音有些急促,提高了喊,怕屋裡的人聽不到,瞬間喊破了村子的寧靜。
屋裡的燈很快亮起,高大山披著外衣,穿著布鞋,匆匆忙忙拉開院門,臉上帶著著急和不解。
只是在他看到孟雲北和林建軍慌張的臉色時,心裡瞬間咯噔一下,神經瞬間緊繃起來。
“怎麼回事?這慌慌張張的是出什麼事了?”高大山沉聲問道,眼底滿是嚴肅。
高大山的冷靜,讓孟雲北也靜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跳快速說道:“高叔,子央應該是出事了。
她下午去鎮上農機站辦事,和曉棠說好很快就回來的,到現在了人還沒有回來。
我們沿路去找了,在鎮外三西里的地方,找到了您家的腳踏車,車子沒有損壞,但子央人不見了。”
說著,孟雲北把身後的腳踏車指給高大山看。
這腳踏車是高大山家的,所以他熟悉的很,一眼就認出,那確實是蘇子央從他家借走的那輛。
聽孟知青說,腳踏車是在路邊找到的,蘇子央人影沒有看到,那一定是出事了。
蘇子央那孩子性子穩,肯定不會做出這種無故消失的事的。
高大山確認了事情是真的,臉上的血色褪去大半。
在毛山大隊生活了一輩子,他太清楚那片路段的情況,路就開在山裡,位置偏僻隱蔽,藏個人作壞太容易了。
蘇子央一個小姑娘家家的,把車子丟在那裡,人不見了,大機率是被人半路劫持擄走的!
蘇子央是毛山大隊的知青,也是大隊的功臣,現在在他管轄的地界出了事,他這個大隊長難辭其咎!
高大山沉下臉,眼神都變的凌厲,渾身透著一股威壓:“確定看清楚了?周圍有沒有打鬥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