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子央不走,不只是斯文男不淡定了,就連木屋裡的其他幾個人都想哭了,這個姑奶奶不走,他們怎麼辦?
要一首被她踩著嗎?
哪個被綁架來的正常人,對方現在都願意放人了,還不早點離開,為什麼還要留在綁匪窩裡?
是腦袋有問題嗎?
蘇子央又踩了腳下的尖臉漢子一下,才把腳移開,示意他滾一邊去,還自己動手拿杯子倒了茶來喝。
己經冷掉的茶不好喝,喝了一口就放下了。
“小蘇知青,你走吧,行嗎?”爬起來的方臉漢子用力扯出一個自以為很好的笑說道:“我們錯了,不該去堵你的。”
“不行,你們費了這麼大勁綁我來,怎麼能隨隨便便就結束了呢?我還不知道你是誰?還不知道你們在找什麼?”
蘇子央抬眼看向斯文男,他說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難道除了是值錢的物件外,還有什麼其他重要的東西?
如果是很重要的東西,為什麼不早點拿走,非要一首藏在地下?
斯文男抿著嘴不說話,蘇子央要知道他是誰,還想知道那重要的東西是什麼。
而這兩樣,他都不想讓她知道。
“怎麼?你的身份……有問題?”蘇子央看著斯文男看似鎮靜的臉色,但他微微閃爍的眼神出賣了他的真實的想法。
“你不要胡亂猜測,我的身份沒有問題。”斯文男強硬的開口道。
“那你說說,你是誰?”蘇子央好整以暇的看著他,抬起腿,一隻腳踩在凳子上,那姿勢,一點不像個女孩子,看看斯文男都眼睛抽了一下。
過了好一會兒,斯文男才又開口:“我叫陸文生。”
“陸文生。”
蘇子央嘴裡重複了一遍,腦子裡飛快的搜尋,她確定這個名字她沒有聽過,但陸姓好像又有點熟悉。
是在哪裡聽過呢?
她不急,只要是聽過見過的,她肯定能想起來,慢一點,細一點,是誰呢?
“陸文生?陸家?”忽然蘇子央像是想到了什麼,又重複著看向陸文生:“你是毛山大隊以前陸地主家的後人?現在那個知青院是你家的房子?”
“你怎麼知道?”陸文生驚訝的問道。
他沒有想到,只是一個名字,這個小知青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怎麼可能?
自從陸地主家被打倒,父母沒堅持住,相繼去了,他離開了毛山大隊的時候才十來歲,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陸家己經在毛山大隊消除了痕跡。
而這個才來毛山大隊一年多的小知青,怎麼會知道他們陸家的陳年舊事,只憑借一個名字,就猜出了他的身份。
看陸文生承認了,蘇子央點了下頭,還真是陸地主家的後人,那密室裡的東西估計是他們家的。
但是那些東西現在己經在她的空間裡了,一年前就是歸她了,還給陸文生,那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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