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是吧,你說的話,能代表眾安集團嗎?眾安集團的負責是,是南宮月吧?」
長髮女記者張萍內心是很慌的,但她卻還是嘲笑楚雄道。
南宮月可沒說要報警,她覺得南宮月應該還是沒底氣,畢竟,她收了陸遠喬的錢,她不認就是了。
但是資料造假,相關部門卻能直接查出來。
她覺得南宮月肯定會權衡利弊,不敢報警。
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她內心安定了下來,甚至在楚雄面前她囂張了起來。
「張記者,楚雄的話,就代表我的話,就代表眾安集團的態度。」
但讓女記者張萍沒想到的是,她的話音剛落,南宮月就直接開口了。
「南宮月,你就吹吧,你肯定不敢報警,你資料造假要是被相關部門處罰,你公司的新藥回春丹,那可就完蛋了,甚至,你公司都要完蛋了。」
敦實的男記者許七安出言諷刺南宮月。
「許七安,張萍,我們眾安集團可不想和你們打嘴炮,你們什麼也別說了,我直接報警,我會讓治安局和市資料中心的人過來,到時候,咱們以事實說話。」
楚雄都懶得正眼看許七安和張萍了。
「好啊,我們等著,今天我倒要看看是誰身敗名裂,到底是誰進局子。」
張萍囂張依舊。
她覺得她拿了陸遠喬的錢的事情,只要她不認,那就沒事,反正今天她已經處於不敗之地了。
而且,現場和網上的人,已經把她架起來了,她只能和眾安集團鬥到底了。
楚雄拿出手機,直接打了兩個電話,然後又給市首陳永年發了個資訊。
「治安局的人和市資料中心的人馬上就到,今天大家要看戲,我保證有好戲看。」
打完電話,楚雄對著直播間的直播鏡頭,說了一句。
「勇!」
「這個楚雄和南宮月,這是上頭了吧?」
「他們這是死扛啊,這份精神,我是真的佩服啊!」
「這可能是眾安集團這些人最後的瘋狂了吧?」
「你們就沒想過,這楚雄和南宮月說的話是真的?」
「陸遠喬就算僱了幾個記者,花了錢,也不會讓楚雄知道得這麼清楚吧?我看,這完全是他捏造的。」
「不管是不是捏造,要找到記者收了錢的證據很難,但眾安集團資料造假的事情,那是一告一個準,因為相關部門馬上就能查到。」
「今天這場戲,的確熱鬧,我肯定要看到大結局。」
網上的彈屏是越來越多了,但大部分人是不看好眾安集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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