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雄聽了看到金小雅還在演戲,心中不由冷笑起來。
這女人手段著實不簡單,僅憑精神迷控之術,無需親身相伴,便能在他人腦海捏造徹夜溫存的虛假記憶。
想來多年以來,不知道多少男人栽在她這套手段之下。
可惜金小雅怎麼想不到,昨夜的迷術對楚雄毫無作,但她依舊以為楚雄早已深陷她編織的幻象。
楚雄順著她的話,故作自得地朗聲一笑:「哈哈,不過是稍微展露幾分本事罷了。」
「楚先生,我……我什麼都給了你……那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可要好好對我……」
金小雅身姿柔軟,輕輕挪移過來,溫順地依偎在楚雄身側,眉眼間綴滿溫順與繾綣,一副徹底傾心。甘願依附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生憐惜。
楚雄垂眸看著身側故作深情的女子道:「這你就放心吧,我不是無情之人人。」
楚雄的話毫無破綻,似乎他真的對金小雅動了情,但實際上他心底卻是一片澄澈冷寂。
因為這場相遇與相伴,從頭到尾都是一場雙向的表演。
金小雅自以為靠著獨門精神迷術徹底拿捏了楚雄的心神,讓楚雄深陷虛假記憶,對自己情根深種。
可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所有的算計與偽裝,在楚雄眼中一覽無餘。
論隱忍城府。偽裝演技,楚雄早已遠超她數個層次,自始至終,都是他在冷眼旁觀她的獨角戲。
這般虛假溫存的日子,一晃便是整整三天。
三日來,金小雅夜夜留守房中,對外扮演著與楚雄情深意篤。朝夕相伴的親密戀人,舉止柔情繾綣,細膩體貼。
可私下裡,二人始終恪守分寸,無半分逾矩接觸,所謂的纏綿相伴,盡數是她用幻術編織的虛妄假象。
轉瞬到了第四天清晨,天色方才矇矇亮,天際剛撕開一線淺白,晨霧還縈繞在海面與樓宇之間,周遭一片靜謐。
「楚先生,我們準備啟程,前往罪欲島了。」
金小雅便早早喚醒了熟睡的楚雄,比往日晨起的時間,足足早了兩個小時。
楚雄聞聲睜眼,帶著期待道:「好啊,終於要動身前往罪欲島了。」
以他如今煉氣期巔峰的修為,御劍這片海域不過轉瞬之間,根本無需藉助船隻,更不必耗費數日時間待在這逍遙樓。
他之所以耐著性子配合,不過是想將計就計,藉著逍遙樓的安排。藉著金小雅的貼身跟隨,悄悄打探更多罪欲島的隱秘。
簡單收拾完畢,金小雅全程輕裝簡行,只收拾了一箱換洗衣物,再無其他累贅物件,隨後便帶著楚雄動身,快步朝著海邊港灣走去。
清晨的海港海風微涼,碧波翻湧,一艘體型龐大的豪華巨輪靜靜停泊在港灣之中。
這艘巨輪船體巍峨恢宏,甲板寬闊平整,通體氣派不凡,正是逍遙樓專門接送貴客前往罪欲島的專屬航船。
登船的隊伍井然有序,人也不多。
楚雄目光一掃,就看到了幾天前遇到的那名滿臉絡腮鬍的中年男子曹大富。
今日的金小雅依舊穿著利落亮眼的熱衣熱褲,身姿窈窕曼妙,肌膚瑩潤白皙,在朦朧晨光裡格外明豔動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