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連忙開口,語氣急切,帶著一絲賭命的僥倖,連忙討饒:「楚先生,只要你饒我性命,我便告知你一個關乎自身的天大秘密!此事幹系重大,你若是不聽,日後必定追悔莫及!」
楚雄眸光微眯,眼底掠過一抹冷峭的譏諷,淡淡開口:「昔日深淵領主。夜姬女王立於我面前,都沒有討價還價的資格,你也配在我面前談條件?」
冰冷的話語如同寒霜覆體,花滿樓臉上的驚恐愈發濃重,面色慘白如紙,顫聲追問:「楚雄,你當真非要趕盡殺絕?」
楚雄語氣決絕,沒有半分轉圜餘地:「你作惡多端,罪孽深重,死有餘辜。」
聞言,花滿樓忽然低低笑了起來。
那笑聲沙啞乾澀。淒厲悲涼,毫無半分笑意,聽著比痛哭流涕還要絕望詭異。
「你笑什麼?」
楚雄眸光一冷,沉聲發問。
花滿樓這反常的詭異模樣,讓他心底莫名升起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安,隱隱察覺到事情或許並非表面這般簡單。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花滿樓長長嘆息了一聲:「我知道今天我就算自己配合你,也難逃一死。不過,你也別得意,你或許毀了罪欲島,逍遙樓肯定也會不復存在,但等你回到永昌市,你的朋友和親人,只怕都全部不在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個什麼少島主肖滿弓又是什麼人?」
楚雄越發擔心了起來。
「少島主就是島主的徒弟,他和我說了,島主去雲遊之前,讓他去一趟天南市永昌市,殺一個叫楚雄的年輕人,而且要順帶將楚雄的家人和親朋都殺了,一個不留。」
花滿樓笑了起來:「你在這裡火燒罪欲島,但島主和副島主卻沒在島上,而你的後院,已經徹底起火,等你回去,你就只能給你的家人和紅顏知己收屍。」
「這個肖滿弓走了幾天?」
楚雄臉色劇變。
他不知道自己和罪欲島的島主有什麼仇怨,這個神秘人竟然派徒弟肖滿弓去殺他的家人和親朋紅顏了。
「已經五天,楚雄,你肯定追不上了,我估計,少島主此時應該到了永昌市,哈哈哈!」
花滿樓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找死!」
楚雄一拳轟出,靈氣透體而出,凝聚成一個巨大的金色拳頭,轟向了花滿樓。
花滿樓哪裡躲得開,被一拳擊殺!
「劍來!」
下一刻,楚雄神念一動,從黑玉扳指裡面取出了好久沒使用的龍淵劍,然後,一招一劍斬出,斬向了逍遙樓。
狂暴的劍氣如一道匹練,瞬間斬塌了逍遙樓。
楚雄只是一劍,這逍遙樓就成為了一片廢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