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著腰,喘著氣,他舉目西望,發現村裡變化好大啊!
陳家村原本的房子,幾乎全拆光了,變成了農田。
想起他爸,想起後媽,心裡一陣唏噓,應該怨恨的,卻恨不起來。
“不知道他們去哪兒了,過得好嗎?”
骨子裡的善良,讓他到如今都在惦念著血親,希望他們日子過得幸福。
但那怎麼可能呢?
他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就是被寵壞的禍胎,這兩年己經鬧出不少事了。
他們現在就在隔壁村,他後媽的孃家。
因為跟陳明道關係鬧僵,害怕被打擊報復,一家子賣了房子地,搬家跑了。
日子也算過得去,至少比頭些年要強,因為陳長壽偷偷在磚廠打工,賺了些錢。
為什麼是“偷偷”呢,還是因為怕陳明道打擊報復,所以一首都是躲著陳明道的。
磚廠工人多,又是羅衛紅管理,所以這麼久,陳明道也沒發現。
就算發現了,他也不可能計較這點兒小事。
陳東正走神,崗亭的工人告訴他,可以上去了。
他連忙拎起揹包往山上跑,眼看到頂了,看見院子門口等待的大鳳,他才恍然記起,自己一路風塵,牙沒刷,衣服也沒換,頭髮都是亂糟糟的。
心裡一咯噔,忍不住想調頭離開,卻己經來不及。
“真的是你呀!”
大鳳開心的走上前,略微打量,不禁有些悲傷。
“很辛苦吧,沒事兒,回來就好!”
明明年紀相當,可是大鳳一開口,卻像溫柔體貼的大姐姐,一聲關懷,差點讓陳東沒能繃住,當場流下男兒淚。
在外漂泊這些年,何曾有人問過他累不累?
“快進來,先休息一下!我爸回來看見你,一定會很開心的!”
大鳳主動拉著陳東的胳膊,領著他進院子。
兩人的身影剛出現,院中的氣氛就有了變化。江銘站了起來,打量著陳東,開口問道:
“雲曦,這位是?”
話音落下,陳東也隨之看過去:
好一位玉樹臨風的翩翩少爺!
接觸的有錢人多了,陳東一眼便看出,江銘絕對出生在富貴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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