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先在這裡休息,有什麼需要,可以去樓下跟工作人員說。”
吃完飯,陳明道把梁為民一行人,安排在了愛心小站一樓。
整棟大樓還沒有完全投入運營,房間大多空置,隨便搬幾張木板床過來,鋪上席子,就可以住人。
就這環境,比一般的招待所都好。
“你這是什麼意思?”
梁母追上陳明道,把他堵在了樓梯間。她憤怒的瞪著陳明道,語氣不悅:
“梁冰冰呢,我要見她!”
她不相信,梁冰冰知道她千里迢迢的來了,能夠把她扔在這種地方,怎麼也得把她請到家裡才對!
“蘇老師要見我夫人?”
陳明道勾起嘴角,笑容裡有一絲輕蔑:
“您好像早就不是陳雲曦的班主任,而且雲曦己經畢業,您特意來家訪,好像沒什麼道理吧?”
“哼!”
梁母冷哼:
“你不用跟我說這些!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氣,怪我沒給你們轉戶口,沒給你們安排工作。可我們這麼做,有錯嗎?
我們只是人民公僕,不是隻手遮天的九千歲,你提的要求實在太離譜了。
十個孩子!你供養不起,為什麼要生?你再愚昧無知,也該知道,接連生孩子,對女人身體傷害多大,你從來就沒有尊重過冰冰!
現在,你有錢了,想打擊報復,無所謂,但是你不能阻止我們母女見面,你這是違法的!”
她義憤填膺,卻聽得陳明道想笑。
“您可以再說得大聲點兒,這樣,江大橋的孫子就能知道,我跟您的關係了!”
陳明道歪著頭,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梁母的表情隨之凝固,如同上次一樣,好一會兒說不出話來。
“你就是這樣挑撥離間的吧?”
她突然冷冷開口:
“挑唆女兒跟母親,跟家人對立?反覆吹枕邊風,詆譭她的親生父母?你也是有女兒的人,你就不怕同樣的報應,落在你自己頭上嗎?”
梁母似乎自有一套邏輯,陳明道感覺沒辦法跟她溝通。
隨她吧!
只要她不敢像潑婦一樣坐地打滾,就沒有任何威脅力,陳明道完全不用理睬。
想要轉身離開,一抬眸,發現江銘從不遠處走來,一臉錯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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