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趕飛機呢,你非要在這裡惹事!
兩口子,磕磕絆絆半輩子,娟子婆婆睡覺一向很沉,清早天沒亮,她一般不會醒。
可今天出奇,做著噩夢驚醒了,醒了就聽說出事了,嚇得她一顆心撲通亂跳,現在才安定了些。
想抱怨幾句,罵幾句,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這事兒她真不能插嘴,否則顯得夫妻倆唱雙簧,想要賴賭賬。
老楊這樣的人,那就是一口唾沫一個釘,信義比命都重要。
她要是開口賴賬,老楊這輩子不會再來這裡,連老書記也不會再見,餘生到死,心裡都會有疙瘩。
萍婆婆拿手扯了扯老書記的衣角,一個勁兒使眼色。
可老書記抬眼望天,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難得有個幸災樂禍的機會,他怎麼可能輕易放過?
再說了,這是陳明道和楊德志之間的事情,他怎麼好獨斷專權呢?
病房外,陳東抬手看了看錶,略微有些著急,但是他什麼都沒有說,默默轉身離開,去處理行李的事情。
同時,做好了改乘火車的準備。
“不不不!”
陳明道連連擺手:
“鬧著玩而己,您別當真。至於救命什麼的,言重了,談不上。如果真要論,那也是所有人一起,我反而沒能幫上什麼忙。您好好休息,別在意!”
他說著,又要往外走。
“你給我回來!”
老楊加重了語氣,整個人顯得非常認真:
“你是覺得我賭不起,還是看不起我?如果你覺得我不配跟你拜把子,你現在就走,我絕沒有二話!”
“這……”
陳明道哭笑不得,這話怎麼說?
他求助的看向老書記,結果老書記眨眨眼,把臉轉向一邊。
傻女婿喲,趕緊趁機撈他一把大的。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
可這便宜,陳明道敢佔嗎,能佔嗎?
“楊叔叔,楊大將軍,您這話折煞我了!”
陳明道走到病床前,單膝半跪,握住楊德志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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