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氣好,一個夏天,能撿大半斤,比種地強。
感覺做什麼,都比種地強。
陳明道不由的苦笑,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些動靜。
是咒罵聲,很近,絕對不是在山下!
寧可相信是真的,也不能當做是幻聽。
陳明道摸了刀子,悄悄往外走。他已經儘可能的輕手輕腳,卻還是驚醒了梁冰冰。
略微皺眉,她也穿上鞋子,下了床。
隨手撈了把鋤頭。
陳明道剛走出幾步,就感覺不對,猛的一回頭,嚇得他心臟要跳出來。
梁冰冰拿著鋤頭幹嘛,想謀殺親夫啊?
昏暗的光線下,他們看不清彼此的表情,僅僅憑藉氣場去感應。
陳明道嘆了一口氣,繼續小心的往外走。
他其實很不希望梁冰冰跟上來,可萬一真有壞人,他很擔心自己一個人搞不定。
梁冰冰也許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但關鍵時刻,也許就是那一點點作用,能改變整個事情的結局。
人命關天,陳明道不敢逞英雄。
夫妻倆摸到院門口,往外看,結果什麼也沒看到。
此時,雨停了已經有一會兒了,風也沒了,一切安靜得,像是到了無聲的世界。
“媽個逼的,差點沒把老子摔死!”
咒罵聲再次傳來,是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這讓陳明道想起來,昨天傍晚,路過王狗剩家時,看到的那些青年。
加上王狗剩,一共四個人。
他不可能聽錯,就是有人在往山上爬。
天都沒亮,還是在雨後,這種情況下,到山上來幹什麼?
肯定不可能是趁沒人,好挖礦。
他們的目的,恐怕是陳明道家裡的那些現金。
陳明道看了梁冰冰一眼,陷入了痛苦中。
就算去掉王狗剩那個廢物,至少也是三個年輕力壯的青年。
三對二,陳明道他們幾乎毫無勝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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