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沒關，錢有道跟著到了門口，然後就聽陳明道對寧嫣一頓數落。
“你知不知道，你很傻？你是來做善事的，是來施捨的，不是欠人家錢，跟你要你就給！”
“我！”
寧嫣滿肚子的氣，堵在了嗓子眼兒，瞪著眼睛喘了半天氣，才想到怎麼說：
“那人家大老遠，我們又是做善事，也許，人家真的很需要呢？”
“呵呵！”
陳明道一臉好笑，我還很需要你家的家產，不如你給我呀！
不能說，怕把小丫頭說哭了，一氣之下再也不來了。
想了想，衝外頭喊了一聲：
“李衛！帶幾個人過來！”
“誒！”
沒一會兒，李衛便跟幾個小夥伴，慌慌張張的跑來，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站在那裡滿眼茫然。
陳明道將他們攬過來，站成一排。
“我就是隨便叫的幾個孩子，寧大小姐，您看看，他們跟剛才那幾個，有什麼區別？”
山村的孩子，和城裡的孩子，哪怕只是縣城的孩子，區別一眼就可以看出來。
他們長得更瘦小，眼神更懵懂。
寧嫣隨之朝孩子們看去，看著看著，她似乎意識到了些什麼。
但是意識到了，和想明白之間，還存在著一定的距離。
陳明道見她似乎還不太明白，想了想，開口道：
“假設，有兩個人快要餓死了，一個好人，一個壞人。您手上有很多的食物。於是，本著壞人的命也是人命的原則，您把食物分給了兩人。
但是接下來，壞人把好人殺了，吞掉了好人的那份食物。
那麼，您覺得，您是做了善事，還是做了惡事？”
“我......”
寧嫣有些回答不上來，不是問題本身，而是覺得小華物件，可能不算好人。
二十多了，還冒充兒童，強行要雞蛋，品行的確不好。
但也不至於，嚴重到要殺人吧？
她的眼神告訴陳明道，她依然沒想明白。
“寧小姐！錢秘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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