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發戶並沒有那麼丟人。
而是這種假酒,只會出現在“低檔的場子”,這話說得很隱晦,卻聽得黃徳發一陣心驚。
他怎麼也想不到,就一瓶酒,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
這種時候,他要是被人舉報,處理起來很麻煩。
只聽寧嫣冷嗤一聲,在黃徳發震驚的目光中,拍拍手掌,抬腿走人。
出了門,她氣呼呼的直奔公用電話,給她哥哥撥了過去。
“哥,有人欺負我,叫黃徳發......”
小店裡。
黃徳發緩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問陳明道:
“她誰呀?”
“呃......”
陳明道怎麼可能告訴他,打著哈哈敷衍著:
“您別介意,小孩子不懂事。不過,這酒她是真認得。所以,要不咱們還是喝米酒?”
喝個鬼呀!
黃徳發沒了面子,哪裡還有心情喝酒?
“算了吧!既然陳代主任有紀律,那咱們還是嚴格遵守紀律的好。時間不早了,就不耽誤兩位正事了,黃某告辭!”
他拂袖而去,腦子裡卻在反覆琢磨寧嫣的話,突然怒不可遏。
他媽的,竟敢賣給他假酒!
黃徳發已經沒有心情去處理祖宅的事情,開著車子殺回省城,他要找人算賬。
結果賬沒算成,反而被人打了一頓悶棍,事後也查不出是誰幹的。
......
陳明道樂壞了,拿著七十二萬的銀行存單,笑得不敢相信是真的。
這麼多錢,要是在銀行存個定期,半年都能有一萬多的利息。
小戶人家,都能靠這利息,財富自由了。
他要是個光棍條子,揹著這錢,直接改名換姓,去個別的省份,那日子過得不知道多逍遙。
身份證還沒發明,也沒監控,只要能成功出省,那就是逃出生天。
不過想想而已,這麼沒出息的事情,不能做。
這七十二萬,終究會像滾雪球一樣,變成七百二十萬,七千二百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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