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瀚的房間,其實挺大的,進門是十五個平方的空間,可以待客,可以工作和學習。
但是陳明道一踏進來,房間頓時顯得擁擠,可也不過才站了五個人而己。
白水花偷摸著將剛點的煙丟地上,拿腳踩著,還刻意咳了咳,讓嘴裡的氣味兒散掉。
明明那麼在意,卻還要把頭偏向一邊,故意不去看陳明道。
這一切,看在陳明道眼裡,成了令他厭惡的矯情。
真實做自己不好嗎,為什麼要裝出另一副樣子,去討誰喜歡?
裝不了一輩子,那不等於詐騙嗎?
陳明道嘆息一聲,貼著牆站著,目光似有若無的瞟向陳思瀚,有些煩躁。
偏偏是個不會說話的傻子,但凡能自己表達意願,也不需要他這麼為難。
“現在這是要幹什麼?”
他看向寧嫣,不明白此刻的狀況。己經在麻將街吵過一架了,現在回來繼續吵嗎?
還是說,寧嫣有了什麼妙招,能夠讓白水花放棄一個搖錢樹一般的兒子?
“我要買你的……心!”
寧嫣一開口,嚇得陳明道兩眼瞪大。
大小姐,您這是什麼意思,是生物層面的,還是精神層面的?
生物層面的,咱不能給,就一顆,給了這錢咱也花不上。
精神層面的話,不道德,還是算了吧!
一瞬間,陳明道心裡想過太多亂七八糟的,但是寧嫣沒看出來,繼續說道:
“這位……”
寧嫣看了一眼陳思瀚,不得不改了原本的措辭:
“白女士說,你不同意思瀚留下,因為你看見他會不開心。如果我能讓你開心的同意思瀚留下,她便不再反對。”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嚇人一跳。
陳明道瞧了瞧陳思瀚,又瞧了瞧白水花,挺無奈的。
說憤怒也憤怒,但也不至於到有陰影的程度,畢竟當時的情況,他也不記得。
唯一有些膈應的是,容易去想象當時的場景。
不過,換個角度去想,也還好,畢竟白水花不是個男人。
還行,白水花只要不鬧,陳思瀚留不留,他都無所謂。
卻聽這時,寧嫣開出了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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