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冰冰來了,穿著一身灰色的衣服,扎著一條粗馬尾,僅僅只是走過來而已,好多男的在那兒眼睛都看直了。
十八歲的媳婦兒,美得人神共憤。
呸!重說!
是美得清麗脫俗!
陳明道看向梁冰冰,目光卻是一掃而過,不做停留。
反正是他媳婦,別人也只能眼饞眼饞,都不礙事。
關鍵梁冰冰出現在這裡,就意味著她願意走劇情,這對陳明道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他琢磨著,怎麼破了白水花的局,讓她心甘情願的退婚。
思考的樣子,在梁冰冰眼裡,變成了一種冷漠。
幾乎所有男人都在看她,唯獨陳明道對她視而不見,故意顯得與眾不同?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不想扯上一點關係,見都不願意見到,可此刻陳明道的無視,卻讓梁冰冰有些不爽。
大隊長嘰裡呱啦的佈置任務,還要搞什麼思想動員,明明很緊張的時間,卻一句話說半天。
等到終於說完,太陽都出來了。
所有人拿上工具,下地割稻子,這是異常繁重的工作。
天氣熱,必須挽起袖子,但是稻葉卻異常鋒利,田地裡還會有小蟲。螞蚱,蝗蟲......
螞蚱是綠色的,細細小小,腦袋尖尖,蝗蟲個頭大,腦袋是平的。
無論是螞蚱還是蝗蟲,都沒什麼,最煩的是像灰塵一樣的蟲子,往人脖子裡鑽,沾在身上又癢又疼,很不舒服。
梁冰冰最怕的是鐮刀,一握上,就容易想到割破自己腳脖子,鮮血淋漓的樣子。
她不想幹農活兒,從內心深處反感。
當然,她也不覺得有誰理所當然應該幹,這就不是人該乾的事情。
所以,讀書人應該更努力的讀書,把時間和精力,用在做學問上,用在發明創造上。
讓農業科技,向發達國家看齊,一個農場主,就能管理一座莊園。
站在田地裡的一瞬間,她突然覺得好笑,自己跑來受這份罪幹什麼?
一個沒有未來的人,吃這份苦的意義在哪裡?
“報告!梁冰冰消極怠工!”
因為沒動,梁冰冰被舉報了。不是白水花舉報的,但絕對是她挑唆的。
梁冰冰知道,舉報她的那個,跟白水花是一夥兒的。
“梁冰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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