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嘛?”
侯大跟見了鬼一樣,後背緊貼著沙發,恨不得能跟沙發融為一體。
“呵呵,裝!”
賈母單腿跪在沙發一側,雙手摁住侯大胸膛,隨即另一條腿跨上去,騎坐著。
“讓你來你就來,讓你洗澡你就洗澡,都這樣了,還裝?”
她伸出戴著大金戒指的手,試圖去勾侯大的下巴。
這可把侯大嚇壞了,舌頭打結,話都說不出來,只想跑,可是跑不掉。
他不敢去推賈母,害怕被舔手。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喊了,我真的喊了!”
他掙扎著,往日力拔山兮,如今卻嚇得癱軟,硬是被壓得死死的。
“哎喲喲,瞧這話說得,咱倆,還能往哪裡過呀?”
賈母一掌摁住他的鎖骨,讓他使不上勁來,整個人隨之貼了上去:
“不裝了行嗎?”
她勾著唇,雖然一把年紀,倒也風韻猶存,畢竟吃得好,肉乎乎的。
“我不會讓你吃虧,喏,這個給你!”
賈母斜趴在侯大胸口,取下自己的大金戒指,想要套在侯大的手指上。
結果套中指太鬆,食指還松,最後套在大拇指上,依然松。
這時,賈母牙一咬,單手給戒指捏癟,套住了。
“喜歡嗎?我多的是,你想要多少,我都可以給你!”
錢嘛,老孃多的是!
她勾著的唇,像是這樣說著。
“誰他媽要你這個了?”
侯大三十的人了,就沒見過這種場面,嚇得快哭了。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想幹嘛,只感覺好嚇人。
像是山裡的妖怪,要吃人!
“放我走!”
他抓著沙發椅背,想要借力逃走,卻被一把抓住手掌。
賈母抓著他的手,不由分說,摁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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