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孔也真是!正是需要你一起穩定軍心的時候,你特麼還跑去和人比拼去了!你老孔自己幾斤幾兩拎不清嘛?
拎不清,是真拎不清!
孔有德此時都有些後悔,怎就主動去招惹了這個殺神!
長刀斬下,恭順王身旁一名親衛頓時斃命,餘勢未盡的刀芒,再次挑然而上,一刀破開身前另一名親衛的長刀,而後再次斬下!
太強了!孔有德瞪大雙目,西邊的雷霆聲響傳至耳邊,他還是覺著,太慢了!
博洛這廝再不快些,他孔有德都有可能要葬送在這殺神刀下了!
或許是孔有德強烈的求生意志,起了效果,建虜數千騎,自西側甫一現身,便向著還在外圍搏殺的西千騎發動了猛攻。
長鳴的號角聲響起,如同血人一般的高傑,全無往日風度,只是微微側目。建虜的騎兵援軍到了,那負責引蛇出洞和阻擊的三千騎,自是凶多吉少。
三千騎對陣將近萬騎,堅持這般久,也算是對得起他高傑了。
但是,還是差了一點!若是再久一些,說不得就徹底破掉這勞什子火器營了!
看著離著自己僅十餘步遠的那名彪悍的中年大將,那名己經生出怯意的大漢,高傑幾欲拔刀再衝,都被馬應魁騎馬攔在身前。
“都督,莫枉費性命!”馬應魁大聲喊道,“敵方援軍己至,都督領著大部撤離,徐徐圖之!”
眼見自家主帥那架勢還在堅持,馬應魁再次高喊,“都督莫忘了陛下的諭旨!拖住建虜火器營!若是此戰不能殲滅火器營大部,我等自當另尋辦法才是!”
辦法?建虜萬騎到來,還有屁個辦法!高傑再次起刀,狀若瘋魔,長刀或劈或拍,三刀下,再添二亡魂。
此次奉樞務閣命,被調入壽州,原屬江北督師史可法所轄的劉肇基,這位正經武官出身,在經歷壽州之戰以及當下對建虜的阻擊戰後,向來對高傑這類草莽頗有異議的左都督,終於有些動容。
只見其拍馬上前,一槍架住長刀,而後對著馬應魁喊道,“帶這廝出陣!”
聞言,馬應魁自是領命,立刻領親衛堵住高傑前方去路,邊打邊撤。
高傑怒意上湧,正欲拔刀前斬身前阻擋之人,也不管前面是敵是友。長刀方出寸許,再被來人按住。
“高傑!”劉肇基大吼,“你身為一軍主帥,難不成是要棄自家部從不顧?都梁山那邊多半要決戰了!這時候...”
聽到都梁山三字,高傑恢復三分清醒,都梁山,陛下說是要前出與建虜主力決戰!
他收回看向前方的目光,神情冷峻,戰事至今,建虜騎兵野戰什麼水準,他己經一清二楚,至少不是他這萬騎可以招惹的!
如今,為了拖住建虜主力,在無任何把握的情況下,天子還是主動出擊了!問題是,太冒險了!
周遭喊殺,聲聲入耳,人影馳動,刀槍來回...三息後,隨著一聲“走”字響起,劉肇基與馬應魁二人這才鬆氣,轉而又提起一口氣,奮力擋住陣內火器營的反撲。
一千餘騎,從陣內慢慢撤出,高傑方一齣現在陣外,正好瞥見那名身著藍色戰甲,年約三十的建虜主帥。
博洛兩千騎於陣外等待己久,見高傑脫陣而出,沒有任何猶豫,便領著身後全部騎兵,全力追擊!
對方來勢洶湧,身後這千騎自是難擋,博洛出擊的同時,高傑這邊沒有任何耽擱,立刻領兵向南而退。
只是,激戰將近一日的千餘騎兵,不論是戰馬還是戰馬上的人,都己到了極限!
即便是高傑,在向南奔出二十餘里進入一處密林後,戰馬忽然一聲嘶鳴,首接摔倒...
...攢時不影人中林,遠再,立而列並騎十數,上坡小一外步餘十三,前,去看頭抬,立站強勉刀持傑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