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峰微不可察地一蹙，不等周茉邀請，便側身徑直走了進去。
目光一掃，便看見沙發上隨意搭著的薄毯，角落裡還放著不屬於周茉的小物件，衛生間裡隱約傳來水聲。
顧澤修拎著早餐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幾分。
周茉跟在他身後，從昨晚到現在接連處理了一堆事。
此刻實在懶得解釋，也懶得應付任何揣測，索性破罐子破摔。
隨他怎麼想。
顧澤修沒說話，默默將早餐一一擺上桌。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咔嗒”一聲開了。
蘇然擦著溼漉漉的頭髮走出來，一抬頭，正好與顧澤修四目相對。
一瞬間，兩人眼底都閃過了一模一樣的震驚。
空氣安靜了半秒。
周茉端著咖啡，好整以暇地站在兩人中間，將這兩份錯愕盡收眼底。
唇角忽然輕輕一揚，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心情，莫名不錯。
“你為什麼來！”
蘇然先一步氣鼓鼓地開了口。
雖說之前對顧澤修的親近全是演的，可此刻她隱約察覺到顧澤修眼裡對周茉的在意。
因為是周茉，她心裡瞬間就不舒服了。
顧澤修淡淡瞥了一眼身旁的周茉。
見她神色清淡，慢悠悠喝著咖啡，半點要解釋的意思都沒有，心底莫名沉了幾分。
“給周老師送早餐。”
他目光落回蘇然身上，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
“你昨晚......在這兒？”
蘇然立刻挺起胸膛，一臉驕傲地點頭。
“嗯！對！”
那副理直氣壯的模樣，竟讓顧澤修心底生出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他沒再繼續追問，只招呼周茉過來吃早餐。
餐點樣式豐富，周茉朝蘇然招了招手，示意她一起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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