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車抵達沙漠片場時,許辛早早就先一步候在現場,一眼就看出周茉臉色帶著未散的倦意。
眼底還有淡淡的青影,連走路都微微斂著腰,顯然是累狠了,連忙貼心地搬來一把摺疊椅。
遞到她面前,沒多問一句,只輕聲說。
“周老師,你先歇著,這邊有我盯著。”
周茉是真的撐不住,腰肢酸得發僵,每走一步都帶著隱隱的不適感。
也沒推辭,道了聲謝,就縮到了帳篷的小角落,將自己裹進寬大的衝鋒衣裡,只想安安靜靜緩一緩。
沙漠的晝夜溫差大得離譜,正午的烈日還曬得人發燙,夜晚卻冷得人指尖發僵。
她原本鬆散的低馬尾垂在背後,髮尾總蹭著衝鋒衣的帽子邊緣。
細軟的髮絲掃過泛紅的後頸,惹得那處敏感的肌膚陣陣發癢,連帶腰腹的酸脹感都重了幾分。
她皺了皺眉,懶得找皮筋,隨手將長髮一把抓起,利落地紮成高馬尾。
髮絲束起的瞬間,後頸那片白皙細膩的肌膚,徹底暴露在微涼的風裡。
那處淡粉色的紅痕,也愈發清晰顯眼。
她沒注意到,垂著眼揉著發酸的腰側,沒一會兒,就聽見身邊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程樂拎著一盒新鮮果切跑過來,盒子裡的西瓜、蜜瓜都切得方方正正。
還帶著冰鎮後的涼意,小姑娘嘴裡還嚼著水果,腮幫子鼓鼓的,說話含糊又軟萌。
“茉茉姐!鄧老師請全劇組吃水果,這會兒風小,你快吃,要不就髒了。”
周茉抬眸接過果切,道了聲謝,指尖剛碰到冰涼的盒身,就聽見身後的程樂忽然頓住了聲音。
小姑娘站在她身後,視線不經意掃過她光潔的後頸,一眼就瞥見了那處形狀清晰、色澤豔紅的印記。
愣了愣,眼神里閃過一絲疑惑,可年紀尚小的她,壓根沒往別的地方想。
只當是被沙漠裡的毒蚊子咬了,還滿臉心疼地湊近了些。
“茉茉姐,你沒帶驅蚊水嗎?”
程樂嚥下嘴裡的水果,語氣裡滿是關切。
“你這兒被蚊子咬了,紅了好大一塊,肯定特別癢,我房間有強效驅蚊水,晚上收工了我給你送過去。”
這句話落下,周茉捏著果叉的手指驟然一僵,整個人都定在了原地。
後頸那處肌膚像是瞬間燒了起來,滾燙的溫度順著脖頸蔓延到耳根,再一路燒到口罩遮蓋下的臉頰。
昨晚在酒店臥室裡,顧澤修低頭埋在她頸間,溫熱的呼吸裹著細碎的吻。
輕輕啃咬出這處紅痕時的畫面,不受控制地在腦海裡炸開,連帶著男人低沉的笑、溫熱的觸感,都清晰得彷彿就在眼前。
她的臉色猛地一僵,握著果盒的指尖微微收緊,連呼吸都頓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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