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各位賓客遠道而來,赴他八十大壽的宴席,話音落下便從容下臺,分寸得體,氣場十足。
整場晚宴,周茉幾乎沒有離開過顧澤修半步。
但凡有商界前輩、世家友人上前攀談寒暄,顧澤修總會先一步微微收緊攬著她腰的手。
目光坦蕩又鄭重,一字一句,清晰又堅定地向所有人介紹。
“這是我的未婚妻,周茉。”
一遍,兩遍,三遍……
從最開始周茉還能穩住神色,眉眼溫婉地微笑點頭示意。
到後來被他不厭其煩、逢人就宣示主權的舉動弄得耳尖發燙。
臉頰微微泛著薄紅,到最後整個人都己經麻木,連微笑都快維持不住。
她側過頭,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聲輕輕瞪他。
“你差不多行了。”
顧澤修只裝作沒聽見,眼底笑意更深,握在她腰間的手反而又收緊了幾分。
趁下一波人還沒圍上來的間隙,周茉不動聲色地抬起手。
指尖悄悄探到他西裝內側,在他腰側軟肉的地方,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
指尖觸到的地方緊實溫熱,隔著薄薄的襯衫衣料,都能感受到他清晰的體溫。
周茉抬眼飛快地瞥了他一下,眼底明晃晃寫著:顧澤修,你絕對是故意的。
男人身形幾不可察地頓了頓,垂眸看向身邊氣鼓鼓卻又不敢聲張的小姑娘,眼底的寵溺快要溢位來。
非但沒收斂,反而湊近她耳邊,用溫熱的氣息掃過她的耳廓,低聲笑。
“我的未婚妻,本來就該讓所有人都知道。”
周茉被他弄得又氣又羞,偏偏在大庭廣眾之下發作不得,只能咬著下唇別過頭,懶得再理他。
接連幾個小時的應酬、站立、微笑示意,饒是周茉性子沉穩,也早己耗光了力氣。
眼底泛起淡淡的疲憊,連站著都覺得腳尖發酸。
顧澤修將她所有的倦態都看在眼裡,心疼得不行,找準一個賓客都圍向顧老爺子寒暄的空檔。
不動聲色地俯身,在她耳邊低聲道:“跟我來,找個地方歇會兒。”
不等周茉回應,他便自然地牽著她的手,藉著人群的遮擋。
腳步輕快地帶著她避開眾人視線,一路沿著安靜的樓梯,上了三樓屬於他的私人臥室。
房門被輕輕關上,瞬間將樓下的音樂與喧囂盡數隔絕,整個空間安靜又溫暖。
滿是清淺的雪松香氣,是獨屬於顧澤修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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