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麼,這就打。”
話音落,他指尖輕點螢幕,熟練撥通了周茉的影片電話。
電話幾乎是秒接。
螢幕畫面瞬間跳轉清晰,鏡頭裡的周茉己然卸下了白日的精緻妝容,素淨的臉蛋白皙通透,眉眼溫柔恬淡。
她剛剛洗漱完畢,鬆鬆挽著長髮,閒散地坐在自家梳妝檯臺前。
手機穩穩架在梳妝檯上,背景是暖融融的室內燈光,靜謐又溫馨。
看清鏡頭裡軟乎乎的兒子,周茉眼底瞬間盛滿溫柔笑意,微微俯身,嗓音輕柔得不像話。
“懶懶,今天有沒有乖乖聽爸爸的話?”
顧景星立刻往前湊了湊,兩隻小胖手小心翼翼扒住手機邊框,生怕下一秒就看不到媽媽。
顧澤修坐在身後,抬手穩穩幫他託著手機,免去小傢伙費力舉著的麻煩。
鏡頭裡的小朋友小嘴一癟,眼眶微微泛紅,軟糯的聲音裹著濃濃的委屈。
“媽媽,懶懶好想你,累累的,要媽媽親親。”
周茉撐著光潔的下巴,眉眼彎彎地望著螢幕裡的一大一小。
父子倆復刻一般的眉眼輪廓,精緻清雋,兩兩相襯,養眼得讓人移不開眼,心底軟得一塌糊塗,溫柔哄道。
“那媽媽隔空親親我們懶懶,今天在山裡和小朋友做什麼小遊戲啦?跟媽媽說說好不好?”
得到媽媽的安撫,顧景星的委屈消散了大半,立刻認認真真抬起小手。
一根一根掰著胖乎乎的手指頭,奶聲奶氣地細數著白天做的任務、玩的遊戲,模樣認真又可愛。
數到最後,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天大的委屈,小手猛地放下。
笨拙地伸手撩開寬鬆的睡褲褲腳,費力地往上扯到大腿根的位置,露出一小塊青紫分明的淤青。
他抬著溼漉漉的眼眸對著鏡頭,委屈得小鼻子都皺了起來,帶著濃濃的哭腔控訴。
“媽媽!大白鵝咬我!它壞壞的!懶懶不喜歡它了!”
鏡頭外的顧澤修瞳孔微縮,心頭驟然一緊。
他一首陪著孩子錄製,竟完全沒發現小傢伙受了傷。
下意識低頭區仔細檢視,連帶著手機鏡頭輕輕晃了晃,語氣帶著明顯的緊張和自責,低聲急問。
“什麼時候弄到的?是上午去農場撿鵝蛋的時候嗎?晚上洗澡怎麼不跟爸爸說?現在還痛不痛?”
顧景星年紀漸長,慢慢有了小小的自尊心,平日裡大多己經可以獨立洗澡洗漱。
電話那頭的周茉聞言,心也瞬間揪了起來,放軟語氣細細追問緣由。
幾番溫柔追問下,小傢伙才抽抽搭搭地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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