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沉怒暴喝炸響在金鑾殿,聲震樑柱,殿外侍衛盡數噤若寒蟬。
此時的趙匡胤剛北伐回來,渾身的肅殺之氣壓得眾臣噤若寒蟬,大氣都不敢出一下。
“朕立國、定邦、安天下,廢戰亂、固社稷,拼盡一生為趙氏守江山!他趙構,坐擁半壁山河,手握數萬將士,不思收復中原、雪洗國恥,竟懼父兄歸朝、懼武將功高?!”
他越說越怒,手中盤龍棍重重頓在金磚之上,“哐當”一聲巨響,青石地面震出淺淺裂痕。
“為一己帝位私心,棄中原萬民於水火,忍臣子受辱、山河割裂!殺護國良將,向仇敵稱臣!這等鼠目寸光、苟且偷生之輩,也配坐我趙氏龍椅?!也配為大宋帝王?!”
此時滿朝文武,也只有趙普還敢出言,他連忙上前半步,低聲勸諫:“官家息怒,龍體為重!萬萬不可動氣!”
身體要緊啊!
而另一時空下的趙構聽得天幕之言,整個人癱軟坐在龍椅上。
他才剛用十二道金牌將岳飛召回,然後聽了秦檜之言,用莫須有的罪名將他下獄,正準備擇日將其處死。
可天幕一句“錯殺岳飛,對金稱臣”,將他的遮羞布徹底扯了下來。
先前天幕只講了北宋的100多年曆史,講了靖康之恥。
但對於南宋,也就是他趙構的生平功績幾乎沒怎麼仔細提。
要是一首不提,該有多好!
趙構如今心中慌的不行,總覺得事情開始朝他無法控制的方向發展了。
天牢中,滿身血汙的岳飛聽得此言,雙目通紅,喃喃自語,“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不怕死,只是對未能收復國土感到遺憾和痛心。
他只想著迎回二聖,洗刷大宋的恥辱,洗刷他們身為宋人、宋臣的恥辱,沒想到這才是他真正的催命符。
【在他心裡,坐在皇位上比國土的完整更重要,放棄遙遠的北方故土,簡首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至於百姓的苦難,對那些在皇城裡享福的人來說,只是一種可以接受的代價。】
“買賣!?不孝子孫,愧怍我大宋君主!”
趙匡胤氣得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太醫趕緊上前為其針灸,並端來溫補的藥給他喝下。
“來人,讓晉王來見朕!”
趙普聞言,心中為趙光義默哀三秒鐘。
哎,沒辦法。
他的後人著實不爭氣,官家也沒辦法跨越時空去揍那位南宋的開國皇帝趙構,只能揍他祖宗出出氣了。
晉王府。
趙光義看著天幕上自己那子孫做的荒唐事,也是氣得跳腳,對著天幕大罵。
可緊接著,一道召他入宮覲見的聖旨到來,他的罵聲戛然而止,臉色一白。
!!!構趙的死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