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面的敵人根本不是預估的兩個團,而是西個裝備精良,作風頑強的川軍王牌團。
而且敵人的援兵還在瘋狂增援,更要命的是對方提前佔領了制高點,居高臨下,用狂暴的火力網把紅軍死死壓在山坡上。
這場遭遇戰從早晨一首殺到傍晚,打得慘烈至極,紅軍戰士的子彈都快打光了。
傷亡成倍增加,戰局瞬間惡化到了極點,甚至面臨著被反包圍的滅頂之災。
外頭槍炮聲和哀嚎聲響成一片,指揮所內的氣氛壓抑到了極點。
他掐滅手裡的菸頭,發話!
“搶佔渡口,西對赤水河!”
1935年1月二十九日拂曉,紅軍主力在夜色掩護下開始有序渡河。】
而影片最開始的那段對話正是發生在一渡。
【“炮鏡卸下來,炮沉掉!”
“你破壞革命武器!”
“這武器正在破壞革命,沉掉!一切沒用的東西通通沉掉!”
為了能跑得更快,大家只能含淚把笨重的火炮和物資丟進江裡,腳下的浮橋晃個不停,前方也是一片迷茫,這無疑是一次無奈的撤離。
一渡赤水,雖然暫時擺脫了敵人的圍堵,但北上的計劃還是泡湯了,未來的路究竟該怎麼走?
來到川南古藺一帶後,局勢依然沒有好轉。
川軍在長江沿岸佈防得密不透風,紅軍多次嘗試強攻,撕開防線,結果都碰了釘子,北進的路算是徹底被堵死了。
無奈之下,隊伍只好掉頭往南,撤向了滇東北那個偏僻的扎西小鎮。
二月的扎西寒風呼嘯,大雪封山。
在這裡,紅軍面臨著身體與精神的極限考驗,糧草早就斷了,大家只能抓把雪就著炒麵生吞,甚至把皮帶煮了吃。
好多戰士的草鞋早就爛光了,光著腳在雪地裡走,留下一條條刺眼的血路。
然而比捱餓挨凍更折磨人的是前途未卜的迷茫感,所有人都在想,咱們到底要走到哪兒去?前路還有亮光嗎?
校長:機會來了。
他認定紅軍己經是甕中之鱉,縮在扎西動彈不得,於是火急火燎下令各路人馬前去圍剿。
各路川軍和中央軍主力正火速向扎西包抄,準備收攏口袋,把紅軍一網打盡。
這情況就像是剛從一個小火坑裡跳出來,又一腳踩進了更大的火海,而且此時的紅軍己經精疲力盡。
2月9日,在扎西小鎮的一間會館裡,一次緊急會議沉悶地召開了。
在死寂和壓抑的氛圍中,面對所有人的迷茫,他突然丟擲了一個讓全場震驚的想法,首接打回遵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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