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仗著隔著網路，躲在網路後面肆意發洩自己內心的陰暗面，對陌生人評頭論足，指點江山。”
扶蘇瞳孔地震，三觀再次受到衝擊。
“三三姑娘......我以為後世的人因為生活條件充足，會更加知禮懂禮，網路竟如此可怕！”
紀三三嘆了口氣，“哎，千年後還是荀子贏了，人性本惡啊。”
別說扶蘇一時無法接受人性本惡，天幕下的古人更是長了見識了。
戰國末期，稷下學宮一處院落內。
荀子正在與友人對弈，友人聽得天幕提及荀子，挑眉看向荀子，打趣道：“看來荀公千古流芳了。”
荀子手中執黑棋，落下一子後才抬頭望向天幕，嘆息道：“吾言人之性惡，其善者偽也。今日觀之，信然！”
友人亦是點頭沉聲應道：“人無禮則亂，無法則傾。天幕之網路，無尊卑。無約束。無責罰，人藏匿於後，貪慾。忿怒。忌恨盡皆放縱，以謾罵為快意，以造謠為消遣，以圍獵為從眾，此非性惡而何？”
兩人就這樣一邊對弈一邊論道。
荀子再落一棋，棋子落下的聲音和他理性的話語聲融為一體。
“凡人之性，生而好利，生而疾惡。無師法。無禮義。無廉恥，則必流於爭奪。暴害。誣罔。網暴者，非獨一人之惡，乃群氓失教。法度不行之禍也！”
“以荀公之見，當如何？”
“欲止此風，唯有二途：一曰明禮義以化之，教人知羞恥。辨是非。不可因匿名而失本心；二曰起法正以治之，使惡者有罰，造謠者有刑，不可令其肆意妄為。”
“若無教化。無法度，縱使千年之後，人性之惡，猶是如此！”
“荀公，當今諸侯，唯有秦舉國皆法，無人能外，觀之天幕亦是秦能一掃六合結束亂世，荀公可要隨某一同入秦走走？”
結束論道後，友人突然向荀子發出邀請。
荀子笑了笑，最後落下一子，“正有此想法。”
友人聞言大笑，緊接著望著棋盤上自己無子可落，笑聲突然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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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荀子和友人以人性本惡論道，其他古人說話則更加性情。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後世人將其絞發染色確為大逆不道，但是我看後世人染髮之人何其多，這些人怎偏偏罵人家一小姑娘？”
“多好的姑娘啊，還考上了那個什麼研究生，這也是讀了十幾年書的人才啊。”
“人啊，嘴上可積點德吧。”
對於古人來說，很多時候名聲大於一切。
所以，他們即使不明白何為憂鬱症，卻能夠理解女孩輕生自殺的事情。
“哼，別說那幾百年後的後人嘴上缺德亂說話，那何大麻子不也是缺個大德，整日里胡說八道，你們有的人還信，跟著亂嚼舌根呢。”
大柳樹下，一穿著灰青色麻衣的婦女掐著腰對著另外幾人放著狠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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