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出現乃神蹟,是機遇亦藏著危機,你便跟在朕身側學習國事,你的老師,朕之後再行安排。”
在嬴政眼中,扶蘇變成這般仁厚有餘。剛斷不足,和淳于越等儒生分不開關係。
他可從來不是想把扶蘇教成純粹儒生。軟弱仁君,而是外法內儒,王霸並用。
嬴政信法家,卻亦深知純法走不遠,打天下靠酷法,坐天下不能只靠酷法。
他自己做鐵血開疆的千古暴君,讓扶蘇做一個懂仁政。收民心。穩社稷的寬厚儲君,用王霸兩道保大秦萬世江山。
扶蘇一頓,想為老師說句話,但想起這是許久以來父皇對他第一次如此親近,他便決定今天暫且不說。
他再度叩首,伏地應聲:“兒臣謹記,不敢有忘。”
嬴政自然看出他方才遲疑的一瞬在想什麼,天幕上的扶蘇沒懂他的用心良苦,眼前的扶蘇此時亦未完全懂。
好在他也不是沒有進步。
嬴政嘆口氣安慰自己,只是心中對長生的執念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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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漢高祖時期。
劉邦望著天幕上風馳電掣比千里馬還猛的汽車,當場瞪大眼,咂舌拍腿道:“好傢伙!這鐵疙瘩跑得比追乃公的追兵還快!”
轉念間全是算計天下的粗爽,當年鴻門宴逃命。楚漢拉鋸運糧,要是有這玩意,哪用得著跑路藏山溝溝?
“陛下所言極是!”
豐沛集團的功臣們連連點頭稱是,他們心中亦是同樣的想法。
漢,漢武帝時期。
“陛下,舅舅,天幕上鐵盒子的座駕比起馬兒更為迅捷。威風,去病想要!”
年僅七歲的霍去病此時還住在平陽公主府內,但因甚得劉徹喜歡,今日進宮探望衛夫人時劉徹也特地將他留了下來。
“哈哈哈,去病所願亦是朕之所想,若我大漢能有此日行千里不疲之神物,屆時攻打匈奴,糧草輜重便可輕鬆送抵前方!”
“陛下,咱沒錢研究這鐵架子了。”
桑弘羊被叫來議事,此時微微躬身,面露苦澀開始哭窮。
他家陛下啥啥都想要,前不久和匈奴徹底撕破臉,為之後與匈奴開戰,他正得多攢攢家底呢。
現在都用來搞這些,到時候他家陛下要攻打匈奴讓他給錢給糧給馬,他啥都拿不出來怕是要完。
“此物若是能造出來,便能抵千百馬匹,還不需要喂糧草,你個管錢的,還算不來這筆賬嗎?”
漢武帝橫了桑弘羊一眼,只覺得往日順眼的愛卿此刻也目光短淺傻啦吧唧。
桑弘羊聽聞眼神一亮。
是了,他一葉障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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