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神宗這才放了蘇軾一馬,把他貶到了黃州,擔任了一個團練副使。
這是蘇軾自進入官場以來,遇到的第一個挫折。
之前他都是順風順水的,哪怕遇到了王安石與他政見不合,可王安石畢竟是君子,也沒真拿他怎麼樣。
反而,蘇軾下獄後,王安石還出面救他。
至於蘇轍,他之前不是說要代兄贖罪嗎?
皇帝說:“哎,行,那就也把你貶到筠州去收酒稅吧”。
並且,還特別註明:五年內不得升調。
所以,根本不是蘇轍當了宰相然後撈哥哥。
相反,他的官職還不如他哥,卻依舊選擇螳臂當車去救他的哥哥。
然後,兄弟倆雙雙被貶把家還、一擼到底。】
蘇軾蘇轍兄弟倆有著互相掛念、互相付出的兄弟情義,但是有的人造梗太離譜,硬生生把蘇軾塑造成了得靠弟弟拯救的只知道闖禍的大馬哈。
聽著天幕上的影片解說,不僅僅是蘇家兩兄弟有些無奈,哲宗朝的其他人也有點無語。
後世人說的怎麼盡是和他們所知道的相反呢?
【張懷民又是怎麼回事呢?】
【元豐三年,蘇軾被貶到了黃州,很多人都講:哎呀,蘇軾心態很豁達。
那個是誰不是說過嗎,蘇軾是個無可救藥的樂天派,不論在什麼逆境中,都能保持著積極向上的樂觀心態。
你看這話說的,好像蘇軾理所應當就該這樣沒心沒肺的活著一樣。
但不是的,蘇軾曾經說過:“處患難不慼慼,只是愚人無心肝耳,與鹿豕木石何異?”
所以,他不是天生樂觀的人,只是裝的很樂觀而己,或者說他只是在苦中作樂。
這點可以去讀一讀蘇軾在黃州寫的《寒食帖》,讀了就會知道蘇軾那明晃晃的笑容背後到底隱藏了一副怎樣的哀傷面孔。
他不是一個天生樂觀的人,之後的豁達也是在慢慢和自己和解,和世界和解,逐步形成了看開了的豁達心態。】
蘇軾剛把蒜末和生蠔處理好,正把放上了蒜蓉的生蠔放上炙烤,聽著天幕上談論著他是否樂觀豁達,他只是輕笑著搖了搖頭。
“開心又怎樣?傷心又怎樣?生活還不是照樣繼續。”
他盯著慢慢被炙烤的吱吱響的生蠔,不禁眉頭一揚,無所謂道:“唯有美食不可辜負耳!”
【元豐六年,那個男人來了。
張懷民來到了黃州,同樣也是被貶。
你猜蘇軾為什麼要去找張懷民呢?因為張懷民現在有多委屈,只有他懂。】
【畢竟張懷民是個被貶的新人,沒經驗睡不著,老貶人蘇軾跑去安慰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