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扶蘇穿現代,始皇在線暴躁》第274章 王安石 5(2)

作者:財神入懷·1個月前

“當初我勸他,並非因循守舊,是怕急功近利,禍及黎庶。可介甫那時,半句也聽不進去啊。”

韓琦、富弼一眾己經辭官在野的老臣在自家院子裡抬頭望著天幕,長長嘆息。

朝堂之上新舊兩派官員,有人扼腕,有人暗自嘆息,也有部分新黨面露不服,心中暗覺這不過是天災所致,不該歸罪新法。

不過天幕的這一指出,也讓宋神宗和王安石知道該如何改進。

他們推行變法沒有錯,大方向是對的,正確的,但是不能操之過急,也要時時刻刻對地方官員做好監測,不能再讓他們陽奉陰違,他們不能只高居廟堂之上,忽略了民間百姓的真實情況!

宋,太祖時期。

趙匡胤靜靜看完《流民圖》的片段,方才對王安石的幾分欣賞,蒙上一層厚重陰霾。

“初衷極好,方略看著也精巧,可底下人一執行,便全然走樣。”

他雙拳緊握,聲音沉厚:“治國變法,不能只盯著國庫銀兩。百姓流離,就算府庫堆得金山銀山,又有何用?”

他只想著如何改法度,卻忘了管束天下官吏。啟用急功近利之人,只看擁護不擁護新法,不問人品才幹,這便是禍根。”

宋,太宗朝。

趙光義臉色肅穆,眉頭緊鎖,“朕畢生講求慎改舊制,不是不思求變。正是深知,一紙詔令下到萬千州縣,賢愚官吏各有心思。

一縣試驗可行,推及西海,便要步步謹慎。他性子太急,又拒聽逆耳之言,但凡有異議,便視作阻撓變法的奸邪。忠言被逐,宵小乘機上位,再好的國策,也要崩壞。”

趙光義頓了頓,看向天幕上“三不足”那一行字,低聲道:“祖宗法度並非不可改,卻不可全然蔑視前人積澱;災異固然不全是天譴,卻也是人間亂象的徵兆;世人非議,也不全是小人讒言。

把一切反對聲音盡數推開,便再也看不見世間真實疾苦。”

……

【熙寧七年,在太后壓力、天災流民、朝野洶洶的多重重壓之下,宋神宗萬般無奈,將王安石第一次罷相。

可神宗內心依舊不願放棄強國的夢想,一年之後,王安石再度被召回汴京拜相。

只是此時朝堂己經徹底變了模樣,曾經的變法盟友呂惠卿,為了權位,處處構陷王安石。新舊黨之間的仇恨,己經深到無法化解。

沒有信任,沒有同心,只剩權鬥傾軋。

最致命的打擊來自家庭,他最疼愛也最具有政治才華的兒子王雱病逝,這一打擊令他徹底心灰意冷。

王安石抱著喪子之痛,再次堅決辭職,永遠離開了朝堂,徒留宋神宗一人勉力維持。

轟轟烈烈的熙寧變法,自此落下帷幕。

新法雖還苟延殘喘,可己經徹底偏離初心。

九年後,宋神宗駕崩,保守派司馬光出任宰相。】

紀三三看著影片裡孤寂退往江寧的王安石,輕輕嘆了口氣。

“哎,也就是從這個時期開始,宋朝開啟了黨爭的潘多拉魔盒,在神宗之前,北宋朝堂是單純的政見之爭;

神宗朝之後,逐漸變成派系傾軋、人身打擊。新舊黨互相攻訐,從此成為北宋朝堂頑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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