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三三和扶蘇都沉默了。
……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手裡的玉如意“咔嚓”一聲，斷了。
滿朝文武鴉雀無聲，沒人敢抬頭。
老爺子盯著天幕，盯著那個穿著舊龍袍、把玉璽都拿出來換糧食的後代，胸口劇烈起伏。
“……敗家子！”他猛地一拍龍案，聲音震得大殿都嗡嗡響，“咱留下的江山！就敗成這個樣子？！”
“國庫空了！內帑空了！連玉璽都拿出來換糧食了！”朱元璋氣得鬍子首抖，“中間那些兔崽子都幹了什麼？！啊？！”
罵著罵著，聲音忽然卡了一下。
他看著天幕裡那個紅著眼眶、卻咬著牙不肯掉一滴淚的少年皇帝，半天沒說話。
“……這小子，像咱。”老爺子悶聲說，“有骨氣。”
這就是他那可憐的子孫啊，在位十七年，天災人禍不斷，當真是難！難！難啊！
“傳旨！”朱元璋忽然抬頭，“把今年的稅賦減三成！各地糧倉再查一遍！誰敢貪一粒糧，剝皮實草！”
……
大明，永樂朝。
朱棣站在奉天殿的丹陛上，身後是滿朝文武。
天幕懸在半空，所有人都仰著頭看。
朱棣的臉色從一開始就沒好看過，看到崇禎拿出玉璽換糧食的時候，他的拳頭攥得骨頭咔咔作響。
“十七年……”他低聲重複，“天災不斷……流寇……建奴……”
他猛地回頭，看向身後的太子朱高熾。
朱高熾胖得首冒汗，被他爹一眼瞪過來，差點腿軟，“爹……”
“聽見了？看清了？”朱棣的聲音冷得像刀，“後世的大明，就是這個樣子。”
“兒臣……兒臣謹記。”
“光謹記沒用。”朱棣轉回頭，繼續盯著天幕，眼神銳利得像鷹，“得改。”
他頓了頓，忽然又說了一句：
“……這孩子，不容易。”
……
大明，嘉靖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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