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今日席間那小白臉的詩詞,你瞧著可還入眼?若說起這咬文嚼字的功夫,孤雖不屑那等無病呻吟,但若論起‘助興’的本事,孤倒也能教夫人開開眼。”
明微聽出他這酸溜溜的佔有慾,忍不住抿唇一樂,水潤的眸子挑了挑,帶著幾分逗弄:
“哦?那妾身便洗耳恭聽,瞧瞧王爺如何個助興法。”
顧湛見她應得大方,眼底火色更熾。
他凝視著明微那雙盛滿了春水的眸子,喉結微微滾動,原本不屑於兒女情長、總覺得詩詞酸腐的他,
此刻在雨聲伴奏下,心頭微動。
他湊近了些,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嗓音沙啞低沉,緩緩吐出西句:
“紅羅帳暖掩餘香,月影搖金曳細長。 漫道春風無覓處,枝頭且看海棠芳。”
明微耳根子一麻,只覺得這男人即便唸詩,也帶著一股子能把人拆吃入腹的侵略感。
顧湛見她雙頰緋紅,眸光微顫,將那團溫香軟玉死死扣在懷中,低語蠱惑:
“夫人覺得,這詞……可還助興?”
他將手臂收得更緊,薄唇貼在明微泛紅的耳廓上,嗓音低沉,帶著佔有慾,字字灼人:
“冷雨敲窗夜未央,偏要攬這滿懷香。 紅唇莫問歸何處,只在微醺處,落下孤的章。”
明微只覺渾身被他灼人的氣息燙得發軟,呼吸早就亂了節奏。
顧湛的手掌己經探進了裡衣,眼神暗沉如深淵,
“夫人若嫌方才還不夠盡興,孤便再添一把火。”
他低頭,在那細瓷般的頸項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惹得明微低低驚呼一聲,
隨即他又是一首,語調孟浪:
“雲鬢半偏錦被斜,任由狂浪折枝丫。今宵鎖盡春光色,不許東風漏一花。”
看著她在那紅羅帳中如同一朵被雨露打溼的海棠,嬌豔欲滴,
那股子要把她藏起來、誰也不準看的陰鷙佔有慾終於到達了頂峰。
“明微,”他在那意亂情迷間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聲音沙啞得厲害,
“記著,帳子裡的這副模樣只能孤一人看,旁人若瞧見,孤便要挖了他的眼;你若是想逃……便是追到黃泉,孤也要把你這身春色,生生折回來。”
聽到那句“鎖盡春光”的時候,明微就己經意動了,她不退反進,微光中猛地撕開顧湛的綢衣,勾住他的後頸吻了下去。
“佔有”的瘋念在心頭瘋長——顧湛想鎖住她,她又何嘗不想將這尊殺神獨佔?
暴雨聲中,她只想把這男人的一生一世、一呼一吸都圈在自己的地盤。
外頭是摧城拔寨的暴雨,帳內是抵死糾纏的野火,她要讓他只能看她、只能想她,在這場“情愛”的牢籠裡,陪她永生永世地沉淪。
室內紅燭泣淚,帳幔搖曳,那潑天的暴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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